也許是杜朗提著機槍掃射的時候,順手把他擊得千瘡百孔。
又也許是面對沃爾夫時,被人一刀砍碎。
溫蒂父親的死微不足道,勝利也和他沒有任何關系。
說殘酷點,死得毫無意義。
但此時,奇諾還是撒了個無關緊要的謊:“是的,他是英雄。”
溫蒂的笑容再次陽光起來,她蹦蹦跳跳坐到奇諾旁邊,仰著頭笑嘻嘻地說:“我從小就有個愿望!等我長大以后,也要像爸爸那樣去參軍,成為一片保護大樹的樹葉~”
法芙蘭端著烤腸走過來,輕輕敲了敲溫蒂的頭:“又胡說八道!女孩子在家干活就行了,我就你這么一個女兒,你去參軍,到時候誰來照顧我?”
溫蒂大大咧咧地說:“長大以后,我可以有丈夫啊!讓丈夫在家干活,我去外面打拼~”
奇諾和盧戈聽后都大笑起來,法芙蘭也沒好氣地笑了笑。
“你們別笑,我認真的!我爸爸以前說過,我的心跳很重,有一顆很強壯的心臟,適合當一個戰士!”溫蒂說著說著,握住奇諾的手按在心口,“不信你摸摸~”
奇諾的手觸電般一顫,趕忙把手縮回,語氣變得很嚴肅:“小溫蒂,你要記住,你身上所有衣服擋住的地方,除了媽媽,不能讓任何外人碰。明白嗎?”
溫蒂天真地眨了眨眼:“為什么不能碰?喬治叔叔就經常碰啊。”
奇諾皺起秀眉:“喬治是誰?”
法芙蘭輕輕抱住溫蒂,語氣有些哀傷:“就是守夜人大道12號的那個屠戶。我丈夫死后,喬治就經常來店里...碰小溫蒂...我去治安署報過幾次案,但都沒抓到現行,沒有證據,哎...”
奇諾面無表情,側目看了盧戈一眼。
盧戈會意,吹著口哨離去。
奇諾:“他以后不會來碰你了,準確地說,你再也不會見到這個人。”
法芙蘭已經聽出了意思,臉色頓時變得慘白,嘴唇哆哆嗦嗦,但又不敢說話。
溫蒂則是歪了歪頭:“為什么見不到了?他要去別的地方了嗎?”
奇諾:“是的,一個他應該去的地方。”
法芙蘭趕忙抱起溫蒂,欠身道:“大人,您先吃吧,我們不打擾了。”
“嗯,忙生意去吧。”奇諾也開始吃東西,拿餐刀切開面包,用叉起往嘴里送。
人來人往,熙熙攘攘。
十多分鐘后,奇諾剛吃完早餐,異狀悄然降臨。
眼前視線炸開一片猩紅,冰冷的字眼浮現:
【生效:拒絕者的烙印】
【入侵將于168小時后開啟】
奇諾用餐巾輕輕擦去唇角的面包屑,眼神冷冽。
終于來了。
時隔4個月,第3波輪回入侵。
“不用找了。”奇諾隨手掏出一枚銀月放在桌上,回頭看向溫蒂和法芙蘭,深邃地說,“記住,最近不要和陌生人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