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就是兩刀,一刀接一刀那種,第一刀就是再說方才說話的那個大元帝國參賽者是一個失敗者,沒資格說什么,而第二刀也是在一個地方捅進來的,因為第一戰和第二戰都輸了,也就說明大元帝國徹底失去了三國文斗登頂勝利的機會,就是這件事上的失敗者,作為失敗者,自然是沒資格說什么的。
被許廉這般反擊,氣的元皇面色有些難看,但是也不好說什么,因為許廉說的是真的,他如果再說下去,倒更像是他這個失敗者在色厲內茬了。
就很難受。
“此番爭斗就莫提了,比賽更重要,快繼續吧。”文統帝也懶的說什么了,第二戰的失利讓他有些心中發涼,他生怕第三戰還輸了,到時候第一場的勝利就白得了,他的計劃也就都完了,并且還會失去了海外貿易權,到時候大乾帝國的經濟又會和其他兩大帝國拉開差距。
齊皇淡漠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什么都沒說,他本來就不是話多的人,他更看重結果,現在他們的人贏了,那就夠了,不必廢話,許廉他們想怎么說都無所謂。
這場小爭斗,除了許廉大展神威,吊打大元帝國參賽者硬剛元皇這件事讓人震撼一下之外,其他的倒也沒什么好說的。
黃玉硯也很快宣布了第三場比斗。
這一場,是比詞作。
黃玉硯說出了早已預設好的題目:“戰爭,是許多人厭惡的東西,也有很多人聞之就熱血沸騰的金戈鐵馬啊,更多的時候,戰爭為了自保不得不發動的,在場三個帝國,都經歷過無數場的戰爭,自保的也有,侵略的也有,在此不再細說,這第三場詞作,要求就是以戰爭為忠心寫出作品,不管是悲天憫人還是金戈鐵馬,視角都無所謂,只看作品質量,時限三炷香。”
時限和第一場比詩作的時候是一樣的,只是內容變了,詩作和詞作的差別,中心也變了,之前是個人的悲哀情仇,現在是戰爭的金戈鐵馬以及體恤天下。
幾個人抬上來三炷香,然后點燃第一炷,示意比賽開始。
許廉聽到這個題目之后,就已經想好了一個題目,畢竟這方面的詞作還是不少的,其中很有名的一個,他記得很清楚,因為寫的很霸氣。
“上局因為敵方的手段,導致我們的失敗,某家心情不算悲憤,但也算有所憤怒,既然有憤怒,自然是要宣泄的。”
許廉拿著毛筆,冷笑著說道:“大齊和大元的人,我知道你們都是和老鼠一般抱團的貨色,今日也不談什么虛偽的公平了,就讓你們雙方聯手便是,某家寫出兩首詞作,打你們雙方,若是輸了,我以后也就不寫詩詞了!”
他非常佛系,僅僅是因為他想要過佛系的日子而已,畢竟前世累了好久,生活很累。
但是佛系,不代表沒脾氣,就算是真正的佛,還有金剛之怒呢,更別說他就是一個普通人,之前被他們的手段逼的落敗,此次他自然是要反擊的。
許廉這話一出,滿場皆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