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樹?你也叫李樹啊?這可真是巧了!”隊里有個人笑了一聲。
領頭的那人出聲打斷:“行了,新來的就跟上,這里不能亂跑,小心丟了小命!”
江朝點頭,態度恭敬:“是,我知道了。”
隨后跟在他們的身后一道往另一個方向去,那里是一個鍋爐一樣的地方,他們需要把運進山體的土壤搬到鍋爐里,鍋爐后面是一面石壁,他們看不到里面究竟是什么。
江朝留意聽了一會兒,隱約聽見里面有齒輪傳送的聲音,所以這些土壤是被送去了另一個地方,那里應該就是實驗室。
他們現在去,是把返回來的土壤再搬回車上運出去。
領頭人例行提醒:“都小心點!這些都是寶貝,少掉一點都不行!”
于是大家的動作更加小心翼翼。
這么干了半天的活,江朝已經和隊里的人混熟了,趁著休息的空當,他狀似無異地問:“你們這里原來也有一個叫李樹的嗎?和我同名同姓,真是緣分啊!”
邊上一人起先還在說笑,聽見這話,面色似乎古怪了一下,一雙眼睛里似乎還含了些諷刺,因為戴著口罩的緣故,江朝沒有看清楚。
就聽他壓低了聲音繼續說道:“確實很巧的,但我勸你啊,還是不要和他扯什么緣分了,不好。”
江朝之所以給自己化名叫李樹,就是本著正大光明打聽人的意圖,眼下聽他這么一說,不由更加好奇了:
“他現在不在這里了?是被提拔走了嗎?”
他話音方落,邊上就有人“哈哈”笑了起來,只是這笑聲多少都有些古怪。
那人也笑,接著小聲解釋:“看你很好奇,我好心告訴你,那個李樹確實是被提拔走了,而且從此以后飛黃騰達,他只需要在床上干好活就行了!”
這一刻,江朝忽然就想起了更衣室門口的女人,還有外面拐角處貓著的身影。
邊上的人還在說:“不過各有各的造化,他現在得意舒服,未必后面就有好日子過,看你是新來的,我提醒你一聲,看見一個很漂亮的不戴口罩的女人,你千萬離她遠一點。”
還真的是她。
江朝順著問:“怎么說?”
“她叫楊樂,在咱們這里是出了名的放浪,只要是入了她眼的男人,都照單全收,且把她伺候好了,就可以在這里作威作福,反正外面的駐軍管不到里面來,這里幾乎是她說了算。”
江朝聽出了點別的意味:“但是呢?”
“但是啊,這女人有丈夫的,這丈夫也很奇怪,他叫成東,是這個實驗室的最高研究員,每個月都會來一趟,每次他一來,那女人床上的男人都會被……”
他邊說,邊比劃了一個滅口的手勢。
江朝又和他們閑聊休息了一會兒,借著尿遁走出了鍋爐房。
白蘇立刻出現在他身邊,輕聲問:“所以,李樹有問題?”
江朝點頭:“只怕田小東也是,那個鍋爐應該是通到實驗室的,我想辦法去看看怎么回事,明天成東過來,應該就是來押運這些土壤的。”
白蘇還未來得及說話,隔壁鍋爐房傳來了一道熟悉的女聲:“聽說你們這里新來了人,站出來,核對花名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