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得罪朱家,也不能得罪唐店長啊,唐店長管著她,到時候她別被辭退了。
這份薪水不錯的工作,她一點也不想失去。
為什么她要面對這些,讓她消失吧。
朱婷芳要去撥開杜明姝的手:“這是干什么,難道是丟不起這個臉,要為自己強行挽尊?”
“沒用的,別做無謂的掙扎了。”朱婷芳笑嘻嘻的看著兩個人,輕飄飄道:“還在為上次的事生氣呢,誰讓你碰了不該碰的東西,幸虧有人告訴我,不然就太便宜你了。”
她一點也不后悔自己做過的事,只是后悔沒有將事情做的周密,被人給發現了。
“有人告訴你?”杜明姝神情一變:“是誰?!”
沒想到背后還藏著一個人。
“為什么要告訴你們,自己去查啊。”看她們不開心,她就開心了。
杜明婧忍不住難受:“你曾經到底有沒有把我當成過朋友,就為了別人的一句話就這樣害我?”
這么多年的感情,還抵不過一個外人的話?
“朋友?”朱婷芳好像聽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樣:“你在搞笑嗎,我不過是看你很有意思,看起來清純不做作,難得遇到一個不上趕著的人,新鮮罷了,就你也能當我朋友?”
“想什么呢,事實證明,你也不過是裝的,想借著我們這些人上位,最后竟然讓你逃過一劫,真是便宜你了。”
朋友,她確實有一段時間把杜明婧當成了自己的朋友,難得有個關心她本身,而不是她家世的人,她也一度把她當成好友,可她千不該萬不該跟易國軒扯上關系。
對易國軒,一開始只是家里人的意思。
他們雖然才不過十幾歲的年紀,但都早熟,她和易國軒各自的母親口頭上給他們定了娃娃親,她對他很好奇,被人戲稱為他的小媳婦兒。
小時候沒什么感覺,感情朦朧的時候,她對他產生了強烈的占有欲,但易國軒卻很反感別人說他們的關系,那兩年她因為在國外,并不清楚杜明婧和易國軒之間的情況。
沒想到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竟然有人拿下了這個榆木疙瘩,她有什么好?
聽她這么說,杜明婧以為自己會傷心難受,但卻釋然了,既然她沒把她當朋友,她也沒必要為她的所作所為傷感,她就是個可憐的人。
朱婷芳惱怒,她可憐她?
她憑什么可憐她,就憑她鄉巴佬的出身?
看來她對她還是太客氣了。
唐店長這時急匆匆的進來,頭上的汗也顧不得抹,大熱天的,妝都快花了。
很快笑瞇瞇的沖著他們走過去:“杜小姐,你們來了,要買什么,盡管看。”
然后才看向朱婷芳:“朱小姐也來了,今天要看點什么首飾?最近新上了幾款鉆石飾品,你一定喜歡。”
心里開始冒苦水,這情況一看就不對勁,不好處理啊。
“不用,我就要這件。”朱婷芳拉著臉抬著下巴示意導購員手里已經包裝了的首飾,似笑非笑的看著唐店長:“唐店長,你店里的服務不行啊,等了這么長時間也沒裝好,是看不起我嗎?”
唐店長:“那哪能啊。”
杜明姝:“唐店長,這是我先看的首飾,插隊可不好吧。”
弄清楚怎么回事之后,唐店長恨不得隱形,但不能,只好對朱婷芳道:“朱小姐,你看這……”
“店里的規矩……”
唐店長還沒說完,就被朱婷芳黑著臉打斷:“別跟我說什么規矩,現在你是不給我面子?”
這個唐店長顯然是向著杜明姝的,把她的臉往地上踩,她能高興了才怪。
杜明姝笑笑,對唐店長道:“正好今天我來了,把店鋪的租金給結一下,不知道夠不夠這件項鏈的錢。”
唐店長立刻道:“夠了夠了,您稍等。”
他們店還租著她的商鋪,萬一鬧的不愉快,到時候這個節骨眼被趕出去,公司將會面臨巨大損失,更何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