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細的嗓音:“當然是我們最美的魏離啦。”
“哈哈哈~”
魯迅說:沒事不要一個人呆在宿舍,要不然總會干出一些奇奇怪怪的事。
魏離:臨床證明,這句話說得很有道理。
“哐當”一聲。
門開了。
張明和鐘軍走了進來。
看到魏離在落地鏡前搔首弄姿的搖擺,簡直驚呆了。
“呃~”張明弱弱道:“我們是不是打擾您了。”
鐘軍做了個道歉的手勢:“對不起,對不起,這就滾出克。”
魏離訕訕的把身上的蛛絲扯下來,打了個哈哈,“怎么這么早回來啊,不跳舞了?”
不問還好,一問兩人都露出憤怒的表情。
張明沒好氣的拉開凳子坐下,“那些大四師姐都是腦子有病的,氣死我了。”
“沒錯。”鐘軍抱著手臂點點頭,“我兩和大四一個宿舍的兩位師姐配對跳舞,舞跳得挺開心的,后來師姐就說跳舞挺無聊的,提議我們四人出去看電影。”
“兩位師姐雖然狀畫得比較濃,不過身材很好,穿得也很性感,我和鐘軍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但是她們腦子有病的,說要帶上身份證,不是有病嗎,看電影要啥身份證。”
“是啊。”鐘軍憤憤不平,“我們倆跟她們解釋了很久,就是聽不懂,這么蠢的師姐不泡也算,免得娶回家氣死人。”
“嗯嗯,英雄所見略同。”張明拍拍基友的肩膀,大有一副我懂你的意思,“魏離你說這兩個師姐是不是腦子有病。”
魏離目瞪口呆的望著這兩活寶,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呃...嗯...是有病,還病得不輕。”
“哎,好不容易遇到能聊的那么開心的人,沒想到是腦子有問題的,算了,不去想了。魏離,你這是什么線,怎么這么韌。”張明撿起地上五顏六色的蛛絲,用手扯了兩下,發現根本就扯不斷。
鐘軍好奇,也撿了一條,試了兩試,“果然很堅韌。”
“哇,用刀子都割不斷。”
“割不斷有啥的,你看,連火都燒不著。”
“好強啊,魏離,哪來的啊。”
這兩個二貨完全忘了師姐的事,玩蛛絲玩得不亦樂乎。
魏離只能隨便編了個慌,“中心湖那條路上撿的。”
“哪里,我們去看看還有沒有。”
“靠近我們宿舍那條路。”
“鐘軍,我們走,這個線感覺很珍貴,如果量多的話或許能賣上不少錢。”
“好。”
行動很快捷,連凳子都沒坐熱,就跑下去了。
真是一對活潑的小朋友。
魏離很無語,我是騙你們的啊。
搖搖頭,算了,反正也沒少被他們坑,偶爾坑一下他們算是禮尚往來了。
趁現在洗澡的人不多,他收拾好衣服進了浴室。
要是等到十點十一點的洗澡高峰期,花灑就跟滴尿一般。
累積了那么多技能點,蛛絲也升滿級了,魏離心情很好。
在浴室心情好時當然會想引吭高歌一曲。
“多少人走著卻困在原地,多少人活著卻如同死去,多少人愛著卻好似分離,多少人笑著卻滿含淚滴....”
他嗓音很大,氣很足,可惜就是沒有一個字在調上,跟鬼哭狼嚎差不多。
但浴室唱歌總會讓人有種自己是歌神的錯覺,唱得不亦樂乎。
“媽的,別唱了,難聽死了。”
502在宿舍轉角,陽臺方向和隔壁音樂學院的宿舍離得很近。
對于音樂質量頗有要求的他們終于再也無法忍受了,出言阻止。
“隔壁學校的這位哥們,我們唱歌是要錢,你是要命啊。”
“這是什么歌,沒聽過的。”
“握草,樓下的哥們可以啊,都不成調了,你還能聽出來是沒聽過的歌。”
“過獎過獎~”
“6666,技不如人,甘拜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