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敏和古靈兩人是一品符師,最近都忙著修煉提升修為,很少來這里。
抓住一個路過的弟子,問道,“原來兌換符紙的柜臺怎么不見了。”
弟子見兩人是姬宗主的親傳弟子,連忙恭敬的道,“兌換的人越來越少,所以搬到二樓去了,讓我帶你們去吧。”
殷勤的在前面帶路。
彩樓外表亮麗,里邊裝飾也很豪華,如走進了一間宮殿。
姬風這么用力修飾符閣,不過是為了體現靈符一道在符宗的尊貴地位。
但是靈符之術還是太難了,資源耗費也大,仍是挽回不了頹勢。
宗內專心修煉靈符之術的寥寥無幾,不足兩成。
誰不想抓緊修煉,擊殺妖核,然后去煉制鍛體丸,等仙碑降世,爭一個上仙界的名額。
浪費妖核去兌換符紙修煉靈符,怎么都感覺吃力不討好。
靈符之術是出了名的難練,宗內除了于長老和宗主,也沒有什么出名的靈符大師。
于長老整日忙著參悟內門功法,宗主更是常常外出辦事,根本就沒有心思教導后輩。
所以符宗的靈符之術式微,也是很正常的。
兌換符紙的是個小老頭,坐在桌子后面打瞌睡。
古靈突然起了玩心,拿起桌上的毛筆,輕輕的在老頭的鼻子上刷了刷。
對方睡夢中感覺什么癢癢的,聳了聳鼻子,然后伸手抹了一下。
古靈再刷了一下。
“嗯...”小老頭感覺到不舒服,側過頭換了個睡姿。
“真是睡得跟死豬一樣。”古靈罵了一聲,把毛筆放回去。
擼起袖子,湊到老頭耳邊大吼道:“起床啦,著火了。”
“哎呦~”小老頭被驚醒之后,抓起桌上放著的包裹轉身就跑。
動作迅速無比。
然后感覺到了不對勁。
望見一排笑嘻嘻看著他的眾人,才明白是被耍了。
呵呵的尷尬笑了一下,坐回椅子上。
“古靈,你無端端嚇我作甚。”
“哼,誰讓你睡那么死,小心我讓師父扣你工資。”
“別別別,我上有老下有小,都靠著我這微薄的薪水度日呢。”
“說謊,你明明就是個老光棍。”古靈毫不留情的當面戳穿。
“呃...”小老頭一時語塞。
他修為資質很一般,年輕時不過是機緣巧合之下才進了符宗。
修煉了幾十個年頭,才練氣三層。
索性放棄修行,謀了個符閣的小職位。
職位雖小,油水卻很足,一顆妖核質量如何,能換幾張符紙,都是他說了算。
從中克扣幾張,再按虛數上報上去,也沒人知道。
當然,最主要的是賄賂好符閣閣主,只要他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一切好說。
古氏兩姐妹是知道其中的內幕,所以對這個老頭方大錢不怎么客氣。
古靈對魏離道,“來,把你要換的妖核拿出來,有我在,死老頭不敢克扣你符紙的。”
“哎呦,你個小丫頭說什么呢,我什么時候克扣過符紙了,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要是傳出去我可名聲不保了。”方大錢連連辯解。
“滾吧你,大家都知道你個死老頭最會克扣別人符紙了。”古靈撇了撇嘴。
暗道,要不是因為你是符閣閣主的人,而符閣閣主是宗主的妹夫,你早被弟子給撕成碎片了。
帶路的弟子忿忿不平,“剛才你就少兌了兩張符紙給我,按我給你的那顆妖核品質,起碼可以兌十五張。”
“什么?”小老頭方大錢摸了摸腦殼,“你來兌過符紙?不可能,今日根本就沒人來過,所以我才忍不住打瞌睡的。”
“你!”弟子為之氣結,見過無恥的人,沒見過那么無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