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平穩之后,緊皺的眉頭才慢慢放松。
想必是內臟在迅速恢復著。
魏離不敢進村,生怕被人撞見。
山腰有個破爛的小廟,他心中一喜,抱著古靈迅速躲了進去。
把地面掃干凈,脫下外套鋪了一層。
然后放下古靈。
她仍然在昏睡之中,不過臉色已經沒那么蒼白了,恢復一點人色。
魏離松了一口氣,自己找了一個地方坐下。
這一天一夜可是要了他的老命,從試煉森林奔跑到符宗,再從符宗奔跑到十多公里之外的這里。
期間又是狂奔,又是戰斗,還拼著老命救下這不知死活的黃毛丫頭。
即使鍛體有成,也是雙腿灌了鉛一般。
左手手臂已經長出來了,活動了一下,沒有什么阻礙。
拍了拍修長的手臂,嘆道:某些時候還是左手好用......
廟外的半山坡,一個留著殺馬特發型的青年躲在樹后面,悄摸摸的盯著破廟。
腳下放著一把雙截棍,更遠一點草叢里面還有一坨黑黃黑黃的排泄物。
他叫鄧建,是一個初三的學生。
剛才躲在草叢中方便,情急之下的魏離并沒有發現。
“大白天敢搶女孩,真的是可惡,看我好好教訓教訓他。”拿著雙截棍準備過去伸張正義。
不過踏了兩步又縮回來,“他跑得那么快,跟風一般,估計身強力壯,我可能打不過他。”
他是個很膽小的人,在學校也是經常被人欺負。
專門剪了一個殺馬特的發型,就是為了讓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好欺負。
不過沒什么用,該挨的揍一點不少。
今天剛剛被暴揍了一頓,憤恨的他躲在后山練雙截棍,準備修煉有成就去報仇。
鄧建猶豫了一會兒,把雙截棍放進褲袋,拿起手機準備摁下報警電話。
不過轉念一想,等警察來了,估計該發生的都發生了。
“不行,救人要緊,正義必勝。”他捏拳暗暗給自己鼓了一把勁。
小心翼翼的沿著山路慢慢往山廟中趕。
......
魏離聽到了屋外有個壓得很低的腳步聲,喃喃道,“這么快又追來了,只當老子是泥捏的。”
屋外的人沒有散發一絲靈氣,不知道修為幾何。
魏離為了保險起見,悄悄摸出一疊靈符。
都是加密的,他打算若是遇到強敵,直接解密一張后激發,把對方轟的骨頭沫子都沒了。
放在最前頭的是一張祛邪靈符,這種場合并不適合,直接略過。
下一張是性別反轉符...
什么鬼東西,魏離暗暗的罵了一句,怎么符宗的古人還有這種嗜好,是使用之后對著鏡子干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么。
直接跳過,并放在最底下。
過了一會,感覺有點不放心自己,把性別反轉符又抽出來,直接扔到儲物袋的角落里。
心中莫名的松了一口氣。
下一張是萬箭寒冰,貌似是殺傷力很大的冰系靈符。
“就你了。”
他靜靜的聽著聲音,待那人悄悄走過來。
“嗯?怎么回事。”等那人走進神識的感應范圍后,魏離感覺到就是一個孱弱的凡人。
瞧他拿著雙截棍小心翼翼,還一直干咽著口水的模樣,貌似是很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