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離的身體極度疲憊,完全動彈不得,干脆趴在地板上睡著了。
……
夜已深,貼在地板上的魏離忽然微微動了一下,又恢復平靜。
一道黃色的紙片從窗戶的縫隙中悄悄鉆了進來。
輕輕飄落到地上,然后竟逐漸幻化成人的樣子。
紙人手部的紙片卷成尖銳的圓錐,慢慢靠近魏離。
走路姿勢看上去很滑稽可笑,一點聲音也沒發出。
來到魏離的額頭邊,紙人舉起尖銳的圓錐狀手臂,對著太陽穴狠狠刺下去。
它沒有臉龐,只是一個小紙人,一點殺氣也沒有。
但一出手卻朝著最致命的地方刺去。
叮~
刺到堅硬的石頭一般,紙片做成的圓錐武器瞬間折成了彎。
原本躺著的魏離突然起身,向紙人襲去。
“嗯?”
但到手上一看,紙人已經變得軟趴趴,跟普通剪裁而成的紙片沒什么兩樣。
嘖嘖稱贊一句,“這御紙術有點意思。”
望著窗外道:”來者何人,別偷偷摸摸的了。”
話音剛落,窗戶的玻璃崩的一聲碎裂,進來兩個黑衣忍者。
“哦,島國忍者?難怪凈搞些偷偷摸摸的事。”魏離不屑的啐了一口。
“真渡君,我早說過對付這種低級修士,不必使用御紙術浪費時間。”矮胖的黑衣人持著兩把短柄鐮刀,有點看不上魏離的修為。
被喊做真渡君的高瘦黑衣人,說話聲音很輕柔無力,“咳~原本以為能省點力,倒是沒想到此人修為雖低,神識卻如此敏銳。”
“你來還是我來,殺了還得過去金劼那邊幫忙。”
“咳咳,還是你來吧,我不想臟了手。”高瘦黑衣人一副病懨懨的模樣,用力咳嗽兩聲,退到門口。
隨意的一揮手,無數紙鶴四散而去,圍著房間轉了起來,形成一個紙鶴結界,攔住魏離的退路。
兩個忍者自顧自的談話,完全沒有理會魏離。
魏離有種被忽視的感覺,很不爽,非常不爽。
“來,看你的紙抗性夠不夠,能不能扛住龍炎。”很不爽的魏離一張嘴,一道炙熱的火焰噴出。
“咳,憑你練氣修士生出的火焰,想燒毀我的紙鶴,也太異想天開了吧。”
密密麻麻的紙鶴結成銅墻鐵壁,團團圍住火焰。
火焰停滯了那么一息,下一刻。
轟的一聲,點燃了紙鶴,瞬間火光四作,焰威直撲人面。
“這是什么火焰,如此恐怖。”真渡君拿出一把巨大的紙扇,用力一掃,把龍炎全掃了出去。
“小心。”矮胖黑衣人急忙喊了一聲。
原來是魏離身穿龍鱗鎧甲,隱藏在烈焰之中。
當烈焰散去之時,他借勢從火中持劍刺出,直直刺向真渡君的喉嚨。
真渡君用力揮動紙扇后已無法來得及躲避魏離的劍,喉嚨被刺穿了。
只是劍入喉嚨的觸感不對,也沒有血液濺出。
真渡君的身體慢慢幻化成一張巨大的紙人,飄飛到地上。
“咳~”在另一側,真渡君忽然顯出身形,“好厲害的小子,若不是我使用替身術,如今已是一個死人了。唉,可惜浪費了我一張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