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月方丈壓力很大,一下子兩個元丹修士聯手攻擊,很難抵御。
只能連連揮動禪杖,形成一個佛光圓盾,一邊抵抗攻擊一邊后退。
“死!”魏離忽然一聲怒吼。
用龍鱗鎧甲硬扛住雷鳴的一記月牙鏟,反手兩式鳳儀八劍。
噗嗤~
雷鳴捂住被割斷的脖子,瞪著眼睛做最后的掙扎。
他有點想不明白,明明是自己先抓住破綻攻擊對方的胸口,為什么一回合過后,死的是自己。
對方忽然長出奇怪的綠色鎧甲,不僅抵擋住攻擊,還毫發無損。
錯愕與驚異之下,直接被兩劍給砍了。
魏離一直用縹緲九劍跟他閃躲拼殺,就是給對方一個不敢與他正面接觸的錯覺。
后面故意漏了個破綻,在對方力盡之時,借機反殺。
這招扮豬吃老虎實在是屢試不爽,誰也想不通為什么一個練氣層的修士會有媲美元丹境的防御。
而魏離也喜歡利用這一點卻迷惑對手,畢竟省事。
“徒兒...”妄月方丈見雷鳴倒了,驚怒的大喊一聲。
“喝!”全力揮動禪杖,把巫一山和柳霓逼退一步。
然后蹬步轉身向寺里躍去,喊道:“你們還不出來,要等到什么時候。”
“別跑。”巫一山跟著躍起,劍尖直指妄月的后背。
眼見劍尖就要刺穿他的背了,妄月也沒有回頭看。
“巫神棍,小心。”魏離突然大喊一句。
而柳霓也是從腰間掏出三把血紅的匕首,朝著巫一山全力擲去。
巫一山聽到兩人的喊叫,再結合感應到的襲來邪惡靈氣,立刻放棄唾手可得的妄月方丈,下墜閃躲。
一道如蛇一般扭動的灰黯靈氣擦著他頭皮飛過,陰冷的感覺直侵腦門。
巫一山趕緊運起靈氣把陰寒之意逼退。
背后發涼,若是慢上一刻,老命就交代這了。
他能活到現在,最重要的是不貪心,不管以前賣假藥,還是現在作為修士與人爭斗,該割舍時毫不含糊。
若是一般修士,可能腦子發熱無論如何都要把那一劍刺出去了。
能不能殺掉妄月還不好說,很可能自己先折了。
暗算巫一山的正是三葉梅和,眼神如蛇陰冷,隨手一揮,柳霓的匕首就被擋下。
不似之前嫵媚的分身,她渾身散發著灰色的陰冷靈氣。
若所有分身都是這種狀態,恐怕沒有哪個男的敢靠近。
雖然臉龐身材依舊一絕,但太陰冷了,距離太近,很可能變成一條冰棍。
對于一具冰窟,再燥熱的熱情也會被澆滅。
就連身后跟著的白發少年,也是拉開了一點距離。
“元丹后期,身后的筑基中期,麻煩了。”柳霓嚴正以待,敵我優劣一下子倒了過來。
三葉梅和穿著黑絲的長腿踩著高跟鞋踏踏踏走上來,“看來是我大意了,你們竟然能從暗殺中毫發無損的逃脫。派出去的十只暗殺小隊,只有你們這一支是全軍覆沒的,呵呵,不過活著多好,應該逃得遠遠去藏起來,為什么還敢過來呢?”
隨著步伐向前,身后出現水波般蕩漾的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