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通后,話筒那頭傳來是一個溫柔的女聲,“喂,你好,請問是哪位”
習梁回答“是我,習梁。”
“是你啊,你怎么突然給我打電話了,是有事嗎”說話的女生是程晴,她已經很久沒有跟習梁聯系過了,因為上一次的節日晚會過后,習梁就慢慢疏遠了她。
習梁是實在想不到該找誰幫忙,他在長寧唯一能說上幾句話的朋友只有程晴,他道“我有件事想請你幫忙。”
“你說。”程晴心里有些好奇,習梁竟然會有事找她幫忙,不知道會是怎樣的事。
習梁接下來就把胡老板的事大概說了一下,當然是把原媛的信息隱去了,只說自己去吃飯的時候遇到胡老板欺負人,便幫了忙,結果胡老板糾集流氓進行報復。
程晴聽完,很是氣憤,便道“你放心吧,我會盡快幫忙查的,那你這兩天也要小心,最好不要出門,如果可以的話,你還是回你爸媽那兒吧。”
“嗯,謝謝。”習梁道。
當天晚上,他就接到了程晴的電話。程晴告訴他,胡老板全名胡先福,是白河縣開煤礦的,所以很是有錢,他常在長寧市內活動,和朋友到處消遣,在長寧市區有個固定的住所。
習梁得知了胡先福的信息,還沒什么想法呢,程晴就跟他說了一件事。今年年初,胡先福在白河縣的煤礦,有處坍塌,壓死了一個工人。
這個工人年齡比較小,還沒有結婚,家里只有一個瞎了一只眼的母親。他母親得知兒子在煤礦死了,就想去找煤礦討要說法,結果煤礦一口認定是工人操作不當,負主要責任,只給了一筆很少的喪葬費。
瞎眼母親本身喪子悲痛,哭了好幾天,另一只眼也給幾乎哭瞎了,現在幾乎就是個廢人,一個人在家里生活。
程晴道“胡先福為富不仁,我可以去幫忙運作一下,讓縣政府去查查這事,看看他的煤礦究竟有沒有存在隱患,如果有,那就照章辦事。胡先福跑不了,你放心,不會讓這種人再繼續為非作歹下去了。”
習梁沒想到程晴都考慮到了這一地步,他只能說了一聲“謝謝你,辛苦了。”
程晴在電話那頭笑道“沒事,這不用謝。倒是你,你和你爸媽現在關系還沒有改善嗎”本來憑習梁的地位關系,查這事可比她要容易多了,但習梁偏偏和家里關系很差,所以他雖然是習家的兒子,但是和普通人也沒有區別。
習梁道“不必提了。”
“嗯,那也很晚了,你休息吧,胡先福的事交給我來處理。”程晴知道習梁不愿談與父母的關系,她就不多問了。
第二天一早,程晴就給白河那邊打了電話,結果對方一聽她說完話,就道“剛剛就有一撥人去了煤礦和村里調查,你放心吧。”
程晴很是驚訝,她都還沒有打電話,怎么會已經有人去了煤礦調查她連忙問對方這事是誰提的。
對方告訴她,是羅迅。
程晴聽到羅迅的名字,并不意外,羅迅本來就屬于公安系統,查這事自然比她更得心應手。但這事是誰讓羅迅去查的習梁嗎不太可能,羅迅與寧方遒交好,習梁和寧方遒是不對付的,所以只有一個可能,是許原媛。
想起許原媛,程晴就十分不舒服。對方已經和習梁在一起了,但寧方遒的心還在她身上,到底是為什么呢許原媛的相貌和其他方面都比不上她,為什么寧方遒就是看不上她
不過再一想,感情這種事本來就很難說清楚,寧方遒不喜歡她,她如今已經能夠坦然接受了。因為不接受,還能怎樣呢總不能逼對方喜歡自己吧。
程晴現在的心態已經很好了,既然羅迅經手了這件事,那她就不參與了。
事情解決得非常迅速,當天晚上,胡先福還在飯店里和朋友們喝著酒,想辦法要報復習梁和許原媛,這時就突然從包間門外沖進來了幾個警察,把證件給他們一看,問誰是胡先福。
胡先福承認后,就被警察抓了起來。他很不服,問警察為什么要抓他,警察告訴他,他的煤礦有問題,需要他回去配合調查。
胡先福的煤礦的確存在很多問題,工時長,工資低,壓榨工人,煤礦內也有很多安全隱患,且給工人的安全教育培訓也沒有做到位。
他只是想不通,以往他都用孔方兄去上面通融過了,怎么這次他們要抓他回去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