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泰山神和沈卿晨你一言我一語地討價還價。
這邊錢小余和石敢當面面相覷。
“石敢當，為什么你們都叫我老公神獸啊？”
錢小余湊到石敢當的身邊，悄聲問著。
石敢當狐疑地打量錢小余，“你老公是什么你自己都不知道？”
錢小余動了動嘴，剛想說他不就是一個飄蕩在世間的靈體嗎？
還沒說出口就想起來，這里不過是小說位面世界，如果她這樣說的了，難保沈卿晨不會被泰山神給收走。
“你什么意思啊？他……他是個人啊！”
錢小余佯裝不知。
石敢當詫異道：“他是神獸青龍啊！怎么會是人呢？人哪有從八樓飛下來什么事都沒有的？”
“不對啊，你之前不知道他的身份，怎么處理工地那事兒的時候還叫上他了呢？”
聽到石敢當的問題，錢小余趕緊裝傻：“啊？我確實不知道啊！那什么，我還有事我先出門了哈！”
錢小余拎著包就跑出去了，還沒走出多遠，就接到李姑娘的微信。
這幾天的行程李姑娘都安排好了給她發了過來，順帶還讓新的隨行助理到她那里報道。
錢小余果然收到了一個微信聯系人申請的消息，點開一看，這頭像怎么這么眼熟呢？
她拿著手機又沖進別墅里，指著屏幕上那個人對著泰山神說：“這人是你？”
泰山神坐在沙發上對著錢小余晃了晃自己的手機，“是我啊！”
“你怎么跟簡歷上照片不一樣！”
“哎呀出門在外不能總用一張臉嘛！你想要看我那張臉嗎？我可以變給你啊！”
泰山神說著把手放到臉前，再放下的時候赫然已經變成了之前錢小余在簡歷上看到的那張臉。
對此，錢小余簡直是快無語炸了！
“你不是賣假古董嗎？怎么還來聘隨行助理了？”
錢小余坐到泰山神的對面，覺得自己三觀都要碎了。
這個小說位面的走向越來越捉摸不透了喂！
“這不多發展幾個副業好糊口嘛！”
泰山神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著，那欠揍的樣子讓錢小余恨不得一巴掌糊他臉上。
“打神仙是要遭天譴的啊！”
仿佛是聽到錢小余的心聲，泰山神冷不丁冒出這么一句話來。
媽的！
錢小余在心里暗罵一聲，氣呼呼地坐著電梯上去找沈卿晨了。
“到底怎么回事？”
錢小余一沖進沈卿晨的房間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沈卿晨被問的莫名其妙，“什么怎么回事？”
“為什么泰山神和石敢當都管你叫神獸？”
錢小余瞪圓了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沈卿晨的眼睛問。
“什么神獸？他們亂叫的。”
這還是沈卿晨第一次在回答錢小余問題的時候不敢直視她的眼睛。
錢小余難以置信地看著沈卿晨搖頭，這是第二次沈卿晨有事瞞著她了。
“石敢當說你是神獸青龍。是真的么？”
“不是。”
沈卿晨想都沒想就開口否認。
“那你是什么？”
錢小余一下子紅了眼眶，她終于意識到，自己和沈卿晨相依相伴二十余載，竟然對他根本不了解。
如果他真的是鬼的話，為什么不怕符咒神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