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那群家伙的血脈有多稀薄,就是因為他們血脈不高,所以當初給了他們留在妖界的選擇,并未強制要求他們同族中一起離開妖界,這里頭真的沒一個血脈濃郁程度能超過顧墨的……”孔雀越想越想不明白,只覺得腦殼都疼了,伸手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幾代之后血脈返祖,突然變得濃郁?”慕攬鈺認真的聽完了孔雀的話,提出的了自己的問題。
“不可能,這種情況幾乎萬里無一,那除非是顧墨他天大的氣運不成!”孔雀再次搖頭,否定了這個提議。
“那你說,妖族那邊會不會有什么辦法可以進行血脈提純呢?”
“師弟,你這是覺得顧墨是妖族那邊派來的么?”孔雀這時候總算是回過味來了,算是明白了慕攬鈺的思路,開口問道。
“嗯,除此之外很難解釋。”
“這……”孔雀剛想說些什么,又生生將話語咽了回去,神色變幻,又過了好一會兒,孔雀才再次說道,“我想了想,若說沒有血脈提純的方法,那也是不對的,這種方法有是有,但都是極為被禁止的那一類,畢竟做法太過殘忍,代價也極為的大。根本沒必要那么做!”
“孔雀師兄,可以具體說說么?若是涉及到你們孔雀一族的秘密的話,那就算了。”
慕攬鈺對于顧墨的興趣越來越明顯。
畢竟,顧墨,對于慕攬鈺來說,也是一個意料之外。
曾經的自己,從入天玄宗修煉開始,直到成為天玄宗掌教,盡管說不上對整個宗門中人都了如指掌,但凡是有些能耐的自己都能記住,記憶之中也從未有過顧墨這人,身為曾經的天驕榜第一,怎么說也算得上門中弟子里的風云人物了,若當年真的出現過,自己是不可能絲毫沒有印象的。
如今看來。
顧墨這人,還真是有幾分意思了。
看來,事情已經變得和之前不一樣了。
“倒也不算什么秘密,其實這方法你也多少聽過,甚至我見你們人族也經常會用到類似的辦法。只是你沒往那方面想罷了!”
“哦?”
“我記得你之前給你家徒弟灌頂了吧,給一個煉氣期的小弟子灌頂,就為了讓自家弟子成為劍修,你這手筆也是大的過分,說來,聽到這一消息的瞬間,我都有些不敢信你竟然會做出這種明顯虧本的事情,我都有些羨慕你那徒弟了。”
孔雀并沒有具體解釋那個方法是什么,反倒是提起了先前慕攬鈺為自家徒弟灌頂之事,意有所指。
“你的意思是——要想提純血脈,需要許多有著相同血脈的族人付出性命,是這個意思么?所以你說殘忍,有些得不償失,所以沒有必要!”
慕攬鈺倒是飛快的抓住了重點,孔雀既然提到了自己給小天灌頂是大手筆,必然指的是自己獵殺了數十頭的金系妖獸,奪取了這些妖獸的內丹這一行為,于此類比,那必然提純血脈也需要同血脈族人用自身的血脈去提純。
這樣的話,那對方做出這個事的目的是什么?
付出了這么大的成本,總不可能什么都不求吧!
慕攬鈺皺起了眉頭,陷入了思索之中。
“或許,是為了孔雀一族?”突然,孔雀的聲音響了起來,話語間帶著明顯的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