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汐看著畫像,搖了搖頭,對這個人沒有絲毫的印象。
陸凈珩抱拳,“多謝。”
肖玉流似笑非笑,“陸凈珩,我現在還經常在想,我或許是瘋了,竟會因為你的一句話,而做出叛國的舉動。”
陸凈珩道:“以后你會發現,你做的這個決定,實在英明。”
“希望吧。”肖玉流沒什么情緒了,這回真的轉身,飛身離開了。
藍汐敬佩的看著陸凈珩,“凈珩哥哥你真是厲害,竟能說動他。”
陸凈珩道:“肖玉流若是在東岳,他的命能否保住都不好說,這些年,他所在意的,也就是那條命了尤其是在肖雅靜那般慘死之后,他或多或少都受到了一些刺激,想的更多了,要不然,他不會這么輕易的放棄東岳。”
“識時務而已,東岳此時或許也想著要除掉他,而他看出來了。”
“沒錯,他很清醒,所以才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做出決定。”
“凈珩哥哥,所以,按照肖玉流說的,之前瓊林宴的事情就是謝繼霖做的,那么,謝繼霖的目標,一開始似乎并不是我。”
反而東岳的目標一開始就是她。
“這也很好解釋,同樣的消息,若都是用一個人傳播出去的,她要的或許是攪亂三國的水,好渾水摸魚,那么,她所求的,或許并不簡單。東岳一開始就奔著你來,而南陵那邊的消息卻滯后,說明她可能本身就是祁明人,還希望祁明能沾些優勢。”
“亦或者,單單只是因為前面那八年我的狀態都太過正常了,體弱多病有沒有什么智慧,南陵那邊根本就不曾聯想過我的第二世還在這個軀殼里面。”藍汐擰眉,“既然能有一個人知道,難保不會有第二個人也知道。”
這就完全是未知的了。
“這種事情的概率太低了,不過,也未必沒有可能。”陸凈珩的心慢慢提了起來,“汐汐,我們可以去一趟東岳。”
既然事情發生是因為那人的一些言論,那么,他們就可以利用他們知道的一些東西,反算計回去。
藍汐瞇眼,“你確定?”
陸凈珩點頭,“其實我一早就有這樣的打算,只是一直都沒有好的時機。”
藍汐懂了,“若是來得及,我會等我娘將我爹帶回來之后,稟明他們,再去。”
“好,都聽你的。”
……
邱清河第二天天沒亮就離開了京城,開始了尋找藍臻的路。
而京中,因為藍臻的出事,陷入了恐慌之中。藍臻畢竟是祁明的戰神,在這種戰事一觸即發的時候,藍臻出事,這些過慣了安逸日子的人,自然覺得心中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