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祁明這邊自然是不落下,說東岳下了好大一盤棋,自導自演一出大戲,將祁明牢牢的算計在中央,自己殺了自己的公主,將罪名強扣在祁明頭上,以此為自己國家謀福利,東岳的三皇子還好好的在祁明,享受座上賓的待遇,何談扣押,祁明不怕擔事,但不會擔不是自己所做之事。
一時間,兩國竟玩起了流言蜚語起來,你來我往,兩軍膠著。
“果然,東岳就是想要用這一招來逼迫我們退步,怕是真的還沒有做好打仗的準備。”
蘭苑中,藍汐在躺椅上曬著太陽,聽聞前面傳來的消息,有些嗤笑。
“太后被曲萬從害死的消息,今日大概也會傳到邊境,到時候又是一場較量。”陸凈珩正在制作一些草藥,這草藥是給藍汐調理身體的。
兩道身影,一個躺著,慵懶可愛,一個忙碌著,身姿挺拔,遠遠看著都覺得十分養眼。
“都沒有證據,誰也不會讓步,東岳那邊怕是又要發國書出來了。”
“嗯,這件事算是有了緩解的時間,你也算是立了一件大功了。”陸凈珩帶著寵溺與夸贊,看著藍汐的眼神,柔和至極。
藍汐瞧著陸凈珩那模樣,有些羞窘。
哪怕已經習慣了陸凈珩的那種眼神,但她還是個孩子啊,難免嬌羞。
“咳咳,那個,凈珩哥哥,我們現在去驛館吧,是時候再去談一談了。”
藍汐時時刻刻記得,這件事是皇上交給她的事,也是她必須要做好的事。
“走吧,我們一起去。”
“據說肖玉流已經病倒了,現在的事情都是那個百里佃做主。”
“百里佃是保皇派,不過東岳皇上一心讓自己的太子上位,保皇,倒不如說是太子黨,他只聽皇上的。”
“現在他也做不得主了,主動權又回到了我們自己手中,畢竟曲萬從跟東岳皇室確實有些聯系,哪怕他否認,我們也能拿出證據。”
“嗯,什么都在汐汐的算計之中,汐汐是最厲害的。”
藍汐:“……”
“你倒不必這般夸我,畢竟,若是這個時候東岳那邊退讓,不就是在說明,我們太后娘娘的死,確實跟他們有關系么,東岳皇豈會這么傻。”
“可若是戰事一直膠著,東岳耗不過我們,他的目的本就在你的身上,合理退讓,也是合情合理。”
說起這個,藍汐沒說話了。
這是一個不太愉快的話題,陸凈珩也知道,可不提,就是在逃避,這不是藍汐的處事風格。
藍汐跟陸凈珩在驛館之中跟百里佃等幾個官員一通唇槍舌戰,事情依然膠著。
百里佃表示會請示東岳皇,到時候再議。
……
從驛館離開,藍汐跟陸凈珩并沒有回藍家,而是改道去了凈水庵
兩人乘坐一一匹馬,在山間盡情縱橫。
山風拂面,迎風吹來有山間的野花香,香味撲鼻,令人心曠神怡。
“人果然應該在大自然間盡情暢游,在屋中,總難免壓抑。”藍汐心情大好,忍不住感慨。
“以后我每日帶你出來,可好?”
“若是有時間,自然是極好的。”
“走,汐汐,我們先去一個地方。”
藍汐挑眉,“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陸凈珩賣了個關子,這是陸凈珩少有的表現出來的孩子氣,藍汐覺得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