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為陸凈珩的話,才會前來救他。
不過鐘峻既然是法醫,心理素質也不是蓋的,短短時間又調整好了自己。
不管藍婷是因為什么來救他,藍婷都是救了他。
“藍小姐,多謝你的救命之人,以后你若是有任何的需要,可以開口,但凡鐘某做得到的,我一定竭盡全力。”
藍婷被他那鄭重其事的樣子逗得一愣一愣的,都不知道該如何來回答他。
“那個……”藍婷覺得鐘峻看她的目光有些不對勁,一時也覺得有些尷尬,鐘峻眼中不是只看得見死人么,他這么看著自己,也怪滲人的,她咽了咽口水,“沒事,這是我應該做的。”
鐘峻不再因為藍婷的話而失落難過,他是男人,他主動不就行了?
難得遇上一個心動的,他豈能輕易放過?
兩人打馬沒多久,就遇上了追上來的藍瑞奇。
見藍婷跟鐘峻都好好的,藍瑞奇松了一口氣“你們沒事就好,二姐跟四弟在前面,我們趕緊匯合。”
這個夜晚注定是不平靜的,一切小心為上。
眾人集合。
藍英忍不住上前,“大姐,你跑的也太快了,一個人跑那么快做什么,我們追都來不及追。”
主要也是因為,藍婷剛走,另一波追兵也到了,他們忙于斬殺追兵,也沒來得及去追藍婷,這心一直都提著。
“行了,不是沒事嗎?我們趕緊帶人回去,事情越早完成越好。”藍婷道。
一行人快馬加鞭將人送進了皇宮。
大半夜的,御書房卻是燈火通明。
藍汐,陸凈珩,內閣大學士錢箏都在。
皇上看著錢箏,臉上是風雨欲來的暴怒。
錢箏癱倒在地上,他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何今天陸凈珩跟藍汐會將他抓了來到御書房。
可看到皇上的樣子,他已經有了極其不好的預感。
皇上一拍桌子,“錢箏,你說,你昨晚在哪里!”
錢箏幾乎要嚇尿了,皇上這是什么意思?
昨晚?
皇上知道什么?
皇上這陣仗,分明是知道了什么,所以震怒了。
可是怎么會?
錢箏臉色煞白,“皇上,臣不明白您說的是什么啊?昨晚臣在自己府中啊。”
陸凈珩冷聲:“錢大人,你最好想明白了,再回答。”
錢箏聽到陸凈珩的聲音,一個機靈。
這個陸凈珩,實在是太邪門了,他身上的氣勢,太嚇人了。
若是平常還好,錢箏還會仗著自己是前輩,對陸凈珩這種沒什么經驗的新官沒什么懼意,反而有些瞧不起,可現在,皇上的震怒在前,皇上對陸凈珩的縱容加持,他竟覺得,陸凈珩太過可怕了。
“這……陸大人,臣不知道你在說什么啊。”錢箏死鴨子嘴硬。
陸凈珩緩緩的勾了一下唇角,“是嗎?你昨晚在自己府中,那我昨晚在凈水庵看到的那人,那不成是錢大人你的雙胞胎兄弟?”
陸凈珩的話一出口,錢箏的腿都軟了,仿佛一個大錘子一錘子垂在了他的腦袋上,叫他一陣發懵。
“你說什么?”錢箏聽到自己的聲音都很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