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陸氏也有了些興趣,李氏說得更興致勃勃了。
“這明明是天大的喜事,但也不知道為何,靖寧伯府愣是鬧騰得跟什么一樣,看那樣子,要不是陸嫣懷著身孕,說不得那靖寧伯世子都要動手了。”李氏道。
季卿揚眉。
寧浩為何會鬧,季卿倒是猜到了一些。
當初寧浩求娶陸嫣,本就是存了目的的,而陸嫣顯然得是知道這一點的,所以在季家人回京之后,陸嫣一邊想要求得陸氏的原諒,在進展不順的同時,又將寧浩瞞得死死的,讓寧浩滿以為她一切順利,很快就能帶著他去季家,甚至是去賀章跟前拜訪。
也正因為如此,寧浩前面這幾個月,對陸嫣那可謂是極盡的溫柔,就連新納進來的那名妾室,以及那妾室腹中的孩子,都給冷落了。
寧浩是多想順著季家或者賀章給的竿子往上爬啊,他甚至都已經想到了自己往后風光無限時的情景了,在這樣的情況下,誰要是戳破了他的美夢,他可不就要極為惱怒么?
上次趙太后的千秋宴上,林氏想與季卿搭話,卻被季卿告知了季家早就不再把陸嫣當成親戚了,林氏回去將這事與寧浩一說,寧浩又哪里還能維持他的溫柔?
靖寧伯府會鬧起來,這其實也在季卿的意料之中。
不過……
陸嫣有了身孕,這卻是出乎了季卿的預料的。
當然了,陸嫣有沒有身孕,季卿也并不關心。
寧浩那么看重子嗣的人,如今陸嫣有了身孕,他就是有再大的火,按理說也該暫且忍耐一些才是,怎么會鬧得人盡皆知的?
這個念頭才在季卿腦中浮現,就又被她放到了一邊去。
陸嫣的事,她現在一點都不關心,只要陸嫣不出現在她面前就行了。
因為對陸嫣的事不關心,于是,很快,話題又轉到了另外的事上。
……
季卿原以為,就算聽說了靖寧伯府的熱鬧,但陸嫣的事與她怎么著也搭不上邊才是,畢竟現在她都已經把陸嫣撒的謊捅破了,陸嫣想來不會再往她跟前湊,靖寧伯府的人更是不會往她跟前湊了。
但季卿沒想到的是,沒過多久,她就又見著了陸嫣。
這是季家人回京的第一年,為了將這個年過好,季家上下早就開始有所準備,尤其是給親朋故舊準備的年禮,更是早早就準備好了。
臘月二十這一日,季卿和季朗就帶著給陸家的年禮去了陸家。
陸家是季卿和季朗的舅家,又一直極為關心季家眾人,過去的那十年里,知道季卿在京城,陸家眾人沒少尋找季卿的下落,只不過一直沒能找到而已。
就沖著陸家不怕被牽連,想將季卿找到,并將她庇護在陸家的羽翼之下,這年禮也是得讓季卿和季朗一起去送的。
看過了人情冷暖,季家眾人對于任何人的善意都記得尤其的清楚,所以給陸家準備的年禮是足足備了幾輛馬車,就算情意不能用年禮的豐厚程度來衡量,但總也能將季家眾人對于陸家的感激表達一二了。
送了年禮,又在陸家眾人的挽留之下在陸家用過了午膳,季卿和季朗這才準備回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