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尤尤沒有回頭去看身后。
因為她知道,人生就是在不斷重逢與分開的過程。
每個人都要學會孤獨!
她的心早已千瘡百孔,這些人與事根本不會激起她那冰封而沉寂谷底的心。
白尤尤從下車,就聽到哭天喊地悲天憫人的聲音從車子的后面傳入耳邊,那聲音悲傷,絕望!
如死亡的戰歌!
哀鳴的奏樂!
陣陣搶聲不停,還有吞噬者的嘶吼聲!
這好像不是一條道路,而是通往地獄的橋!
她飛快跑了起來,一直越過第五輛車,看著最后面車輛的車子末端,不知是人還是吞噬者黑壓壓一片。
看著幸存者們,還有那些年輕的軍人,一個個身軀如紙屑一樣的慢慢倒下。
看著片片倒地的尸體堆疊成小山。
看著還在掙扎逃命哀嚎痛哭的人。
她眼眶瞬間紅腫,神速的結出冰塊凍住不遠處的吞噬者。
白尤尤被眼前的慘烈震顫得眼珠充血。
上百余人的生命,殘肢斷臂,慘絕人寰!
她的眼睛看著眼前的血肉迷糊,不知何時眼眶有著水霧。
白尤尤胸中的怒火在燃燒,看著被冰凍住的吞噬者,使勁用手中長長的尖刀從上往下,把吞噬者的腦子砍成了一半。
腦漿血肉被砍得飛濺開來。
可這對于她來說遠遠不夠,它們都是惡魔,都是一群該死的怪物!
她一次接一次地異能釋放,甚至為了節省異能,多殺幾只吞噬者,直接把跑在一起的吞噬者們的腳都凍在一起。
著一套整齊軍裝的上尉覃蕭,把面前的一只吞噬者用槍殺死,轉身被突如起來救援他們的白尤尤給震撼到了!
不止是他,覃蕭手下的所有士兵,手上拿著槍掃射吞噬者,或拿著刀把吞噬者好不容易殺死后,停息一瞬間時的目光全都忍不住看向那個瘦弱的短發女孩身上。
渾身戰氣十足,好像不是沖向恐怖的吞噬者群中,而是一個戰神去掃蕩一群怪物,肆意妄為的獵殺它們。
白尤尤又從空間里取出一把刀,左右手相互配合,開殺起被凍住腳停頓的吞噬者們來,她右手拿著一把鋒利無比的尖刀,兇狠地插進吞噬者的腦袋。
一次比一次兇狠,只有這樣才能消滅她心中的怒火。
才能戰勝恐懼!
她不敢去看后面來的還有多少吞噬者?
也不去聽那些來自幽靈哀嚎的聲音。
她的眼睛里,只有面前的那一張張青色臉,牙尖齒,紅眼睛,血腥肉的怪物。
她的心里,只知道,她要殺光面前的這些仿佛來自地獄的吞噬者。
她的手中重復地,拼命一刀一刀刺進它們的腦袋。
冰凍,粗暴刺入。
冰凍,兇橫砍進脖子。
冰凍,挑開吞噬者的腦子。
冰凍,插進吞噬者的眼睛。
…
白尤尤臉上的神情變得越來越狂暴猙獰,像是殺紅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