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陽也看出來了他的為難,呵呵一笑道,“石非真人不必為難,在下明白了,就當在下沒有問過此事。”她不好意思地笑道:“在下只是被那徐門主所傷后,一直被頭痛之癥纏繞,即便是靈藥或者符水,都無法治愈。因此才想到會不會與搜神有關。”
“搜神?”柏星若再一次跳了起來。
這一次石非真人并沒有瞪他,因為他自己也吃驚不小。
“搜神?那徐門主對你施行了搜神?”石非真人瞪著眼睛問。
大家都知道她魂魄不安,陰神不穩,但也只是以為她因為被結丹期真人襲擊,驚嚇所致,誰知竟是搜神!
“倒沒有被得逞,只是剛剛開始,就被我僥幸打斷了。”鄢陽老老實實答道。
“所以那徐門主丹田受損,是你做的……做得好!”石非真人真心稱贊道。
柏星若卻聽呆了,那徐門主可是結丹真人,居然在搜神時被這小丫頭傷到了丹田?!
當然的情形如何兇險,他也親眼目睹了,柏星若在心里設想著,假如自己遇到這樣的情景,是不是也能僥幸脫身。
然而他的答案是,他做不到。因此,他也終于明白為什么從師父到長老們,對她另眼相看的原因了。
“抱歉,”石非真人滿臉歉意道,“此事當真幫不了道友了。”
雖然石非真人知道,在他們青門派的某個地下牢房中,就圈著幾個云岫城里捉來的,幸存的怪物。但那是整個青門派的秘密,就如同當初是云岫城的秘密一樣,不能外傳。
“好吧。”鄢陽也不為難他們,辦法總會有的,“那么就此別過了。”鄢陽起身作別,要問的都問了。
“我送你回去。”柏星若跟著向石非真人拜別。
兩人再一次乘劍飛回蘭寧城。只是這一次,鄢陽心里就不那么怕了。
劍身很穩,柏星若撐起的靈氣罩也很實在,鄢陽一點也不覺得風疾電掣。
她從背后瞄了一眼柏星若道:“柏道友行事光明磊落,不怕別人的閑言碎語,在下實在佩服。”
柏星若回頭,一雙星眼看著鄢陽道:“花道友這是何意?”
鄢陽眨了眨圓眼睛,向上迎上柏星若的眼光,坦率道:“柏道友不懼世俗的眼光,每天都去看望在下,在下實在感激不盡。只是在下明白柏道友是在還在下人情,盡朋友之誼,但外人卻并不知情。”
“所以呢?”柏星若不明白鄢陽到底要說什么。
“所以,以后不能每日與柏道友相見。畢竟將來如若柏道友有了道侶或者妻子,聽見這些閑言碎語,會難過。”
柏星若腳下的劍突然傾了一下,鄢陽一把抓住柏星若的手臂,瞪著柏星若。
“抱歉,”柏星若終于回過神,接著便哈哈哈大笑起來。
“花道友,你果然是女孩子家家的心思。對我來說,我對你是這樣,對西風柯杉他們也是這樣,我是把你們當做自己弟弟妹妹照顧,何曾在乎過別人那些勞什子想法。”
那就好。人家一向光明磊落,對小輩又照顧有嘉,并沒有往男女之事上面想,反倒是自己小肚雞腸了。
鄢陽突然覺得暢快多了。
柏星若笑了一陣,看了看鄢陽的臉色,發現對方臉上一片釋然,他心里反而莫名有點澀澀的。
真是奇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