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劍再次揮舞,片刻,那山鳳的五彩羽毛統統掉落,光禿禿地死在了原地。
小金將它的尸體,和每一根五彩毛,都收進了儲物戒指,然后將山鳳窩里面大大小小的山鳳也收到靈獸袋中,這才滿意地哼著小調,飛身回荒屋了。
棕熊那邊,對付野豬更加簡單。
尤其是當野豬看見棕熊的白骨銀叉時,不敢置信:這……這……這不是那個厲害的老人修的?……
但還未等它想明白,就已經被挑出內丹,成為了蜂蟻的食物。
就連野豬洞里面,那些肥墩墩的小野豬,也被棕熊全部逮住了,裝進了靈獸袋中。
這三方動作都極為迅速,快速會合后,鄢陽故意將那只瑟瑟發抖的狐貍,用銀針截斷了經脈,晃晃蕩蕩地掛在了荒屋的高墻上。
嘶嘶……
果然,一陣嘶鳴聲在庭院外響起來。
防護法陣劇烈震動起來,是花豹在外面攻擊了。
“來了。”鄢陽三人站在庭院中,與院外的花豹對峙。
“吱吱”外面的狐貍邊尖叫,邊流淚,像是在控訴。
那花豹見狀更加狂躁起來,它兩條強壯的后腿站立著,兩只尖利的前爪不停揮舞,強力又迅速,只留下兩個虛影。
它的口中能噴出火焰,可那火焰更加沒辦法燒毀陣法。
于是不管它怎么沖擊,那防護陣法還是完好如初。
“幾位人修。”這位八階花豹妖獸已經會口吐人言,并且有了人類的智慧。
“幾位人修,我們這片山林的妖獸與你們是初次見面,未曾有過深仇大恨,為何趕盡殺絕?”花豹齜著尖牙,氣喘吁吁地說。
“哦?沒有深仇大恨?那你可還記得幾年前,這庭院中住著的人?”鄢陽冷冷地問。
“記得。可我們是無辜的,都是那個老人修的意思,他逼迫我們……”
“無辜?哼,你身上沒有一根毛是無辜的!逼迫?他是逼迫你們吃人了?還是逼迫你們滅族了?”
“滅族可不關我們的事!我們沒有去過麗城。我承認這院子里的這戶人,是我們幾個和老人修一起下的手,但是……”
“沒有但是,是你們殺的,就應該血債血償!”
鄢陽話畢,就感覺到了一陣眩暈,是狐貍又不老實了。
她一劍揮出,將那墻上的狐貍腦袋,切成了兩半。
“狐妹!!”花豹更加瘋狂地撲上來,“你們?!我告訴你,那女人不管是你們的故友,還是親朋,已經被我吃了!不光我吃了她,我還讓狐妹吃了她,她的血還便宜了這山林中的所有妖獸!你沒看見她那開膛破肚的樣子,她那血肉的滋味可真好,既能補我精元,還能讓狐妹進了一階,哈哈哈……”
鄢陽揮劍把院門打開了,“睜開你的瞎眼看看我是誰!當年受了什么苦,我今日要跟你全部討回來,你吃進去什么,統統給我吐出來!”
花豹定睛一看,院子里恍惚就是自己吃掉的那個女人!只是更加年輕一些,更加健康一些……
她為什么還活著?她明明……它的腦袋不夠用了,站在那里,連閃躲都忘記了。
這時候鄢陽已經拿出那把赤紅弓箭,其上早已用丙火鼎鑲嵌了玉髓,玉髓中飽含著儲存好的精純靈力。
她用全力將它拉得滿滿的。
轟,那靈力光箭穿破防護陣法,直接擊中了花豹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