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門派是當我死了嗎?敢在我手里搶東西?!”老門主這才飄然而至。
好不容易逃進東賢堂的鄢陽,只覺得外面靈力震蕩的厲害,頭腦木木地發疼。
“小金,金遁。”她傳音道。
小金依言纏上了她的手指。
何康只是看了一眼,也不做聲,此時他的注意力完全被外面吸引,那是他九劍門的老門主啊,是九劍門唯一的元嬰真人,他還從來沒有見過呢。
鄢陽扶了扶腦后的發簪,內心一陣翻騰。
為何會如此心慌?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感受,就好像要被人看透的感覺,糟糕透了。
她將一口氣息凝在心間,那里有個輪盤轉動,自從接收了木靈珠后,她已經許久沒有關注過它了。
可是,為何它此時會如此躁動不安?
輪盤飛速轉動,其上五根豆芽一般的靈根突起,居然漸漸向下隱去,只剩下半顆木靈珠露在外面。那木靈珠縮了縮,縮成一顆不起眼的草芽。
咦?木隱術?
鄢陽驚奇地感覺到,就像枯木發簪一樣,那些突起并沒有消失,而是當靈力充入它時便會浮現,當靈力撤出時,它們便會隱去。
就像寶物自晦一樣的道理嗎?它也會隱藏自身了?
既然它們隱藏起來,就說明自己的通靈之體的事也一樣被隱藏了吧。
看見這個變化,鄢陽的心跳終于平穩下來,原來就是因為這個,她才會如此心焦。
她真的太怕再被看透了。
元嬰真人可是能夠看破人的靈根的。
太好了!
鄢陽覺得心安了一大半。
“你那心跳是怎么回事?你可別想多了,我可不喜歡幼稚小女孩。”何康蹲在一邊用一種鄙視的眼光看著鄢陽。
“什么?”鄢陽此時已經鎮定下來了,她才注意到,自己背靠著墻坐著,被半蹲著的何康整個護在墻角內。
她一把推開何康道:“你才在多想呢,瞎想啥呢?”
“你沒多想你心跳成那樣?”何康嘴角泛起一絲嘲笑。
“我……我是因為自己煉氣期而已,沒見過厲害的人打架,不行嗎?我看見元嬰真人我激動,不行嗎?”
“行!”何康翻了個白眼,他從來不懷疑自己的男性魅力,但他自己看見元嬰真人,也確實激動了一會兒,所以,他只當鄢陽未開竅而已。
“出來吧!”度紅從外面向屋里兩人道。東賢堂其他的伙計早整理好貨物后,被童掌柜趕到后院去了。
兩人趕緊整理好衣服出了門。
此時外面的局勢已經一面倒了。
林染嚶嚶哭著,楚楚可憐地立在九劍門老門主面前。
跟之前所見的那個或者風流或者狠辣的林染完全兩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