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陽再次出現在東賢堂時,度紅和何康已經到了。
金晁被兩人塞了嘴和耳朵,扔到了后院。
幾個人的臉色都十分難看。
與他們同來的還有一人,鄢陽見過。
是九劍山莊外門,外事堂藏書閣里,那個很不起眼的看門人,也是度紅他們的一個師叔。
“他說的是真的,”度紅已經得到確切的消息了,“按照他們的速度,再過不到一個時辰,他們就要到了。”
“我想他們來此的目的不單純是我吧,玉門派給了他們那么多便利,而九劍山莊一直都是他們玉門派的眼中釘,我想九劍山莊是跑不了的。”鄢陽扶了扶枯木發簪道。
“九劍山莊那邊有老門主和我師父,兩個元嬰真人鎮守,應該不成問題。”何康道。
鄢陽點點頭,“那么有問題的,還是這里。那么多百姓要遭殃了。”
哼!那師叔冷哼了一聲,身體一震,一股精純靈力像突破蛋殼一般,不可遏制地從身體散發出來。
眾人心臟皆是一抖。
“元嬰真人?”不光鄢陽大吃一驚,連度紅和何康都驚呆了。
“影留師叔,原來你是元嬰真人啊?!藏得夠深的!”度紅愣了半天,又驚又喜。
“怎么?需要跟你報備?”影留懶懶地道。
“不必不必。”度紅的臉上都笑成花了,這一下,有元嬰真人坐鎮,就不怕他們屠城了。
“小丫頭,布陣!”影留真人對鄢陽道。
“我?影留真人,我可是煉氣期的。麗城那么大,我怎么可能布那么大的陣?”
“有我在呢,叫你布陣你就布陣!別跟我說你不會。”
“會,就是實力不夠呀。”鄢陽小聲咕噥著,拿出陣盤和上品靈石,“那么大的陣需要多少靈石啊……”
啪,鄢陽腦袋被影留真人拍了一巴掌,嗡嗡的,差點被打傻了。
“天天想著雞毛蒜皮的利益,這可是修道的大忌!你現在最該想的是,怎么保命!怎么著,保你的命,還要花別人的靈石?!”
“該花,該花,就花我的,花別人的都不行。我一點都不心疼,呵呵……”鄢陽很肉疼地拿出來一堆上品靈石出來。
布陣不難,難的是如何啟動,還有供陣法維持的,嘩啦啦用出去的靈石。
就憑鄢陽煉氣期的實力,陣法最多能包容的也就是方圓幾百里大小,連一個山頭都覆蓋不了,別說一個城市了。
因此,啟動還是得靠影留真人出手。
“影留真人,我的天覆防護陣布好了,您看看如此是否可行?”鄢陽抹了一把手腕上未干的血跡請教道。
這陣雖好,但費靈石不說,還費血。
“嗯。妙。”影留真人連連點頭,“這陣法是誰教你的?”
“書上看的。”總不能說是傳承得來的。
“哪本書?”
“忘了。”
啪,腦袋上又挨了一巴掌。
“哎呦,”鄢陽懵懵的道:“影留真人,我這腦子本來就不好使,再拍就更傻了,怕是連這個陣法都忘記了。”
“哼。你小丫頭狡猾得很,老夫又不是要偷你的書,有什么好隱瞞的?”
他從自己的儲物戒指中掏出一堆沒見過的礦石,道:“罷了,這么好的陣,要配上上好的星金石,才能發揮它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