鄢陽就站在街市當中,打開一看,上面龍飛鳳舞地寫著幾個大黑字:我就不信你飛不過去!
啾啾~第二只翠鳥,也扎了過來,這一只上面寫著:叫花子妹妹,我會用傳信符啦,哈哈哈!
啾啾……啾啾……啾啾……
居然一股腦,七八只翠鳥一起飛了過來。
鄢陽笑著搖搖頭。
這風格,這語氣,除了解藕寒,還有誰?
近十份傳信符紙,按新舊程度,就可以看出,是解藕寒這七八年來,不斷給她寫信的結果。
顯然,這個朋友并沒有忘記她。
鄢陽的心里,涌出一股暖意,被人惦記的感覺,真好。
她挑選了一家偏僻的客棧住下,給解藕寒回了第一封信。
一個黑袍子的元嬰真人站在一片狼藉的營地上,俯視下方道:“是有幾只小貓,但都被獸群踩死了,省了我們不少事。”
另一個紅袍子的道:“可是,我在那天坑處確實感受到了靈力殘留。”
黑袍子道:“我們的速度已經算快的了,它剛剛降落不久我們就到了,難道還有比我們先到的?”
“除非……”那紅袍子道,“除非他早有預謀,早就在那里等候?”
“怎么可能?天火降臨,百年難遇,誰能預料?我不信這世上有這種先知存在。”
“那會是誰呢?”紅袍子道。
“該死的,竟然讓他獨吞了這稀世之天火!若被我抓住,我……”
“算了,師兄,即便我們拿到了,也許是禍不是福啊,你看那邊為了一點芝麻大的渣渣,不已經死了四五個了嗎?現在還在打呢!幸好咱跑得快,不然他們還以為是我們收了,叫我們交出來呢……”紅袍子指了指遠處。
黑袍子想到這,一陣膽寒,被十好幾個元嬰老狐貍圍攻,可不是好玩的。
他道:“說起來,萬獸山的獸群都到哪里去了?就算跑出來,也不止才幾千頭吧!會不會是那個人的手段?”黑袍子指了指之前鄢陽筑建山墻的地方。
“那里是有些零星的靈力殘留,但是即便他把野獸都殺了,可誰能突然讓數萬獸群消失呢?”
到底是哪家的大能做的?兩個人猜測不出,只好作罷。
……
清晨,陽光很暖,太陽從窗子外照進屋子,在地面上投射出一個菱形的光斑。
鄢陽原本在床上打坐,可能是這幾日太過勞累,不知什么時候,居然睡著了。
她瞇著眼,推開窗,打量這個雨后初霽的城鎮。
啾啾……
一只翠鳥從窗外飛入。
肯定是解藕寒回信了。
“叫花子妹妹,你真的來中州了!太好啦!你在哪里?我不管!我要過去找你!放心吧,我師父同意。”結尾處還畫著一個笑瞇瞇的圓臉。
呵呵,鄢陽不由自主露出笑意。
可是,這是哪里呢?
她舉步走出屋子。
剛剛送走一波客人的小伙計非常有眼力價,看見鄢陽出門,急忙迎了上來。
“姑娘這是要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