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剩下的點數都是存在里面的,只是暫時不做升級點數用而已,隨著你其他方面的點數增加,它們還是可以用作升級的,這也是為了防止有些富家子弟刷點數作弊嘛。
來來來,滴一滴血在這玉牌上。”老王道。
“滴血?這是做什么?”鄢陽奇道。
“是為了感應你魂魄的生命力,假如……我是說,假如,某人不幸,活不成了。他的玉牌會自行破碎,我們這里也有辦法立刻就知道。”
“哦,原來如此。”跟那些門派里面的玉符是一個道理,只是并不會有師父來搭救就是了。
鄢陽接過玉牌,滴了一滴鮮血在那凹凸不平的字面上。
嗡~血液瞬間被吸收,那玉牌發出溫潤的光芒,就像一枚橙黃色的太陽。
“嗯,不錯。生命力旺盛。”老王道。
“今天的任務簿給我看。”鄢陽道。
“拿去,”老王拿出一冊新的任務簿,“有些跟昨天是重復的,因為還沒有人來交任務。除了你。你呀,把別人的活都搶完嘍。”
“我全部領走。”鄢陽一目十行,全部記在腦中。
“哈?”老王眼珠子都快掉了下來,“領任務也是要交費的!”
“入會費多少。”一直安安靜靜等在一邊的無夏沉聲道。
“喂,我們這邊還沒辦完呢。”解藕寒道。
“兩邊一起,并不妨礙。”忍冬也道。
“好啊好啊,一起,熱鬧。”老王笑嘻嘻地向無夏伸手,誰也不得罪,“五十中品靈石,一塊都不能少。”
無夏拿出鄢陽給他的儲物袋,拿出五十中品靈石,交到老王手上。
“名字。”老王拿出圓形空白玉牌。
“無夏。”他手中拎著那儲物袋,清清楚楚地答到。
鄢陽聞言,越過解藕寒,再次望向高出她一個頭的無夏。
無夏正在低頭看她。
“無夏?!是你!”鄢陽驚得合不攏嘴。
他手上,那是……我送他的儲物袋?
“無夏是誰啊?”解藕寒看了左邊又看右邊。
忍冬胳膊肘一拐,無夏就被推到了鄢陽身邊。
他順勢對身邊的解藕寒道,“貧僧法號忍冬。”
“嘁,誰管你叫什么?”解藕寒拉住鄢陽道。
“貧僧不是跟你說話,貧僧也要入會。”忍冬也從無夏手中的儲物袋里拿出五十中品靈石,交給老王。
飛鷹族當初幾乎給了兩人金山銀山,但兩人只裝了這么一儲物袋的靈石。
身外之物,夠用就好。
老王捧著一堆靈石,左看右看,心情大好。
他快速地又刻好了兩枚一階的玉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