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那男子伸過來搶的那只胳膊,騰空而起,彎刀再次回到無夏的手中。
“上!”其余幾個一哄而上,他們守了兩天了,仍舊一無所獲,看見人家收獲滿滿,個個急紅了眼。
“散!”忍冬佛珠嗖嗖射出,懸在那幾人眉心一寸遠的地方。那幾人像是被定格一樣,保持著一種怪異的姿勢,呆在原地。
唰!無夏的彎刀動了。
當彎刀再一次回到無夏手中的時候,那幾人的頭顱則從他們呆立的身軀上,滾落下來。
啪啪……
一個人鼓著掌,從暗影中走出。
“有點本事,本公子對二位產生了極大的興趣,這是你們的榮幸。”他一身華麗衣裝,看起來像是個什么富家公子。
“死來。”無夏手腕一震,幾滴鮮血從彎刀上滴落。
“呵呵呵,本公子就喜歡人狠話少的。”
呼……一陣氣流涌動,那人影已經到了幾人跟前。
“小心,他是筑基期的!”鄢陽大聲道。
“咦?”那人往鄢陽這邊看過來,“這個也不錯!”
他在空中打了個挺,轉了個方向,就直奔鄢陽而來。
噔!鄢陽立刻拔出東清劍抵擋。
“敢來?!”解藕寒瞬間擋在了鄢陽面前,轟!一拳轟出。
一只巨大的拳頭虛影,直擊那人人影。
噔……那人像在水中游泳的魚一樣靈活,他在空中用足尖一點,就抬腳頂上了那巨大拳影。
咔嚓,仿佛時空撕裂,一陣氣流翻滾后,眾人才看清,那人終于落了地,而解藕寒捂住的手臂上,衣袖也裂了一個大口子。
“藕寒!”鄢陽從背后接住解藕寒,瞬間用“草木之氣”,給解藕寒療傷。
“哼,是個煉體的,也筑基了?有點本事。”那人落地的腳步也有些虛,臉上的笑也僵住了,顯然也受了傷。
他本來以為吃定了這幾個煉氣期的。
“藕寒,你沒事吧。”鄢陽急忙把住解藕寒的脈搏。
“沒事,已經好了。”解藕寒松開捂住手臂的手,畢竟她已經筑基了,煉體術又極為強橫,傷處轉眼已經恢復了。
“去死!”鄢陽也怒了,解藕寒可是為了護她而受傷的,筑基期又怎么樣?!
“一起上!斷木掘地!”轟轟轟,一圈靈石瞬間甩出,在那人周邊爆炸,讓他無處可逃。
那人臉色大變。
“疾風驟雨!”小金的風刃卷了過去,破除了他的靈光護罩。
“白骨銀叉!”棕熊從腦后抽出三節白骨銀叉,超那人脖頸插去。
“血色!”暗紅的光在無夏手中凝聚,呼嘯而去。
“困!”忍冬的佛珠脫手而出,佛珠上一道道金光將那人圍困其中,動彈不得。
“伏龍拳!”解藕寒再一次一拳擊出。
這全力一擊,直接將那人錘進了地坑里。
彎刀銀叉同時給他招呼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