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乩搖頭一嘆,臉上盡顯愧色,“都是臣的錯!是臣教女無方,犯了大錯!”
“藍楚楚?”
齊王還記得那天她在夜宴上的驚人一舞,“令千金怎么了?”
藍乩滿臉遺憾,“是臣教女無方,小女不才,配不上太子殿下!”
自從夜宴上突然殺出來一個風粼粼,齊王后還真是為兒子曾經許了的婚事憂愁了一把。因為那個在信里聽到過的名字,走進了兒子的心里。
外人都覺風粼粼喜歡蘇魘,只有她這個當娘的知道,自己的兒子,才是這場情事里病入膏肓的那一個!
聽了藍乩突然沒頭沒腦的一句話,齊王擔心的問:“令千金到底出了什么事?”
藍乩愧責開口,“哎!臣早年喪偶,楚楚早早的便沒了娘親管教,是臣無能,沒能教養出優秀的女兒匹配太子殿下,辜負了王上的一番厚愛!楚楚她,另有了喜歡的人,所以,所以,臣,臣是來求王上,求王上開恩免去小女和太子殿下的婚事!是小女配不上尊貴的太子殿下!”
藍乩那天見女兒態度決絕,第一次想順從女兒的想法,想成全她,想看著她笑。
這多年來,女兒已經按照他的想法做了太多的事,她也應該順從她自己的心,做一次她想做的事情了!
而他,身為一個父親,也理應幫她這一次。
即便王上大怒,他還是無怨無悔!
“嗐……”
齊王聽了輕聲一嘆,笑著看了看齊王后,“本王還以為是什么事呢!既然愛卿有意解除婚事,本王應允了便是!”
藍乩有些受寵若驚,難以置信的問:“真,真的嗎?”
他來之前,曾想過無數個理由和王上理論,也做好了惹怒王上,大不了辭官回鄉的準備,卻不想王上這么痛快的就答應了?
齊王和齊王后兩人臉上皆帶著讓人難以理解的笑意,確是發自內心的,不似假意。
藍乩也顧不得其他了,高興的叩了一個響頭,“臣,謝過王上!”
……
藍乩走后,齊王后如釋重負的笑出了聲。
“臣妾本來還為魘兒和那位姑娘的事情煩憂,沒想到藍乩就來退婚了?真是天大的喜事,也真真是那二人的緣分啊!”
齊王攬著齊王后,溫柔說道:“那個姑娘很好,王兒的眼光不錯!”
自風粼粼夜宴劍舞,以一己之力在眾人面前護著蘇魘的那一刻起,齊王和齊王后的心里,都已認同了這位未來的兒媳婦!
“本王這里還有一個好消息,想告訴王后!”
在齊王后期盼的眸子里,齊王悠悠開口,“大渝一直不知道咱們有意和親的是蘇澹!不如借著這個機會,將錯就錯,成全了王兒的婚事!”
齊王后一時沒反應過來。
齊王寵溺的撩著她耳邊碎發,無比溫柔的聲音說道:“我要送王兒一份大禮!他知道了一定高興!希望可以彌補他,彌補我們對他的虧欠!”
“一份,大禮?”
齊王后這才反應過來,欣慰的摟著齊王的腰,激動的熱淚盈眶。
“魘兒,一定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