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份是皇子,從未隱瞞過任何人,洛長歡既然選擇了和我在一起,理應接受我的一切!而不是要本皇子為了她,去改變這一切!”
蕭赫似乎很無力的搖著腦袋,“你應該能明白的,身在其位,就得承其重!有些事情是沒有選擇的,也不能逃避!”
風粼粼幽幽說道:“那就管好自己的身體,管好自己的心!總不能因為不能逃避,就把這些當做借口去隨心所欲!傷人,最后必定傷己!得不償失……”
“你!”
蕭赫氣呼呼的摔著衣袖。
風粼粼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上前抱拳一禮,“長寧還未去和師父復命,求殿下準許!”
蕭赫眸子一低,有些消沉的允了,“去吧!”
看著那人的背影逐漸消失在了眼前,蕭赫的眸子復雜陰郁。
她回來了?
是因為擔心太后嗎?
她這么著急的離開,一定是去了永壽宮吧!
“嘶……”
蕭赫單手夠著被搓出痧來的后背,忍不住輕嘶出來,這個女人下手真夠狠的……
本皇子只不過說了兩句而已,她就那么生氣嗎?
不過這澡也沒有白洗。
如果說搓背時說的那些話都是試探懷疑,那當她看到他身體時下意識慌亂的背過身去,便可以確定就是她了。
……
風粼粼在永壽宮外,差一點就和天權司撞了個滿懷,幸虧她機靈,立刻調轉了方向,走向了另一條街。
待天權司的身影徹底沒了后,她才貼著墻邊深呼了一口氣,緩緩走了出來。
她這喬裝,也只有洛長歡那個不善心機的沒有察覺,換了這些熟悉長寧的人,恐會暴露。
至于蕭赫?
他既不戳穿,那就隨他去吧!
看著永壽宮外圍的密密麻麻的侍衛,里面的人恐怕插翅難逃。
她掏出了永辰宮的腰佩,守在門口的侍衛依舊沒讓她進去,而是警惕的睨著她問:“有什么事?”
“三皇子命我來看望太后!”
那人聳著眉頭,似有疑惑。雖然三皇子的確是太后最喜愛的皇孫,其程度超越太子,但是“三皇子看望太后為什么不親自來,而是派你來?”
“因為三皇子要給太后準備她最愛吃的桃膠羹,打算明日來探望的時候一并帶上,所以就先差我來問問!”
那個侍衛這才點了點頭,“陛下有旨,最近宮里混入了敵國細作不太平!為保護太后娘娘鳳體安康,特命我等在此守衛,不許任何人出入永壽宮!所以,即便是三皇子殿下親臨,卑職等,也不敢放行!”
風粼粼說:“我不進去,勞煩您隨便找個人出來,我問上幾句話就可!”
那人面露難色,似在思量,分析利弊,最后還是敗于皇子聲威,有些不耐煩的對她撩著手,“行!你就在這等著!”
“多謝!”
……
那個侍衛在門口沖著里面吆喝了一聲。
未幾,果然有人從里面跑了出來,而且是太后最信任的素言。
能在這等時機來永壽宮里的人,皆不可怠慢,所以素言攔了一個聽到侍衛喊聲率先跑出來的奴婢,親自迎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