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臉疑惑的看向夏初昭,卻見對方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愣著作甚?快攻擊這白玉碗。”
“仙子,這陣法怎么也攻擊我們?”
其中一人忍不住問道,不是他不想攻擊,實在是這陣法太厲害了,他剛才要不是跑得快,早就被這陣法的攻擊給打到了。
夏初昭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夏若衿就忍不住說道,“陣法又不是活物,還能分得清敵我?”
若是陣法這般厲害,那人人都去學陣法了。
“雖然陣法分不清,但陣法師可以控制我們出去啊。”那人十分不甘地回道,只是在夏若衿兇很的目光下,后面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最后僅是他自己能聽到。
“哼,愣著干嘛,趕緊攻擊吧。”見到那人瑟瑟的目光后,夏若衿也沒在說什么,留下這句話后,便勇敢的上前給白玉碗一擊。
夏初昭知道這些人雖然不說,但心中還是有些怨言的,于是這才解釋道,“這是殺陣,而且我們都在其中。”
她是將整個大殿都布下了陣法,所以這里面壓根就沒有安全的地方,另外陣法只有開啟和關閉,所以像這樣的攻擊陣法,一般陣法師都會處于陣法之外。
不過她倒是沒有給自己留下后手,因為一旦這樣,其他人也都會選擇去安全的地方而不是下來攻擊白玉碗,若是她強行要求,必定會適得其反,說不定還會遭到這些人的怨恨。
果不其然,一聽夏初昭的大陣包裹著整個大殿,這些人一個個頓時哀嚎起來,也不是沒有人怨言夏初昭當初也不知道給自己留點安全位置。
不過大家也只是口頭說一兩句,最終還是將精力放在對付白玉碗上。
這陣法的攻擊雖強,但是夏初昭教了他們一個口訣,雖不能完全避免所有攻擊,但也能躲過絕大多數,不過白玉碗沒有靈智,所有大部分攻擊都是打在白玉碗上。
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多的修士被白玉碗化作血水,不過這些血水還沒有被它吸收,而是被另一個“碗”給搶了過去。
要不然按照白玉碗吸收一個修士的血水,實力就會增長一些的定律,這些修士早就被白玉碗給干光。
畢竟大家雖然人多,但是實力遠遠不及天元宗的那些筑基修士們,更甚至一些練氣期的修士早在一開始便隕落了好幾個,而且那時候大家不僅有各自的底牌,同時也有夏初昭給的十二都天神煞陣,才會堅持這么久。
而和白玉碗搶血水的就是凌栩,這里本就是混戰,而且他速度又快,仗著自己有法寶在大殿中來回穿梭,每當一個修士隕落化作血水,他都會去用白玉碗吸收。
大家見到血水消失了也見怪不怪,畢竟之前大殿之中的血水也都消失不見,所以大家都只當是眼前這個白玉碗干的,而沒有懷疑到凌栩頭上。
不過饒是有凌栩在偷偷的搶奪血水,但這些修士隕落的速度太快了,畢竟來這里的大多都是練氣期,所以隨著越來越多的修士隕落化成血水,凌栩的速度吸收的速度也跟不上了。
于是這白玉碗的實力也越來越強,隕落的人也越來越多,漸漸地,原本有百來人的修士最終只剩下二三十人。
就在這時,白光之中的蘇韻欣忽然睜開了雙眼。
此刻她的雙眼血紅,眼里泛著殺戮的氣息,不過似乎沒有焦距,此外她整個腦袋都籠罩在黑屋之中,看起來像個殺人如麻的大魔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