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蘇韻欣壓根忘了,是夏若衿將她帶出來的,而且夏若衿帶著她,哪還有空去管這些花?
出來之后,便見著一大堆的人守在前面,這些人正是之前因為年齡而被擋在外面的人。
他們在這可不是為了等待什么,而是打著殺人奪寶的主意。
雖然他們進不去,但是可以殺人奪寶啊?
只是,看著這么多人都出來,他們一時間有些分辨不出到底是誰得了傳承。
不過不管是誰,反正都一同圍了再說。
于是在眾人還沒站穩之時,便被好些人圍住了,這些人大多都是筑基后期修為,更甚至其中還有兩個金丹修士。
這兩個金丹十分陌生,看樣子應該是后面才來的。
敵眾我寡,再加上他們也沒拿到什么好東西,若是逃跑的話,說不定會被人誤會拿了什么好東西,于是都老老實實地下來。
見到大家都這般乖巧配合,那些想大打劫的修士也十分意外起來,他們沒想到對方居然這般配合,難道是得了傳承的人離開了?
于是其中一個金丹修士將所有人掃了一圈,隨后沉聲問道,“你們誰得了傳承?”
眾人欲言又止,于是最后都一同看向了夏初昭。
見狀,夏初昭只得無奈得站了出來,“真人,這洞府的主人是一個魔修,她在此設下洞府是為了奪舍。”
“奪舍?”聽到這話,李天陽眉頭一皺,大喝一聲,“哼,你當本真人好騙不成?”
說著,一道凌厲的威壓朝著夏初昭襲來。
然而預料中的吐血倒地沒有發生,只見對方依舊十分淡定的站在那里,這讓他十分惱火。
而此刻,夏初昭心中也有些惱火,她沒想到這金丹修士居然這般蠻不講理,居然問都不問,就直接動手欺負弱小。
若是換了其他人,恐怕早就被他的威壓打出內傷來。
這般強盜的作為讓夏初昭十分不喜,于是她直接拿出一道五階的上品符咒來,金色的符咒在陽光中閃亮著耀眼的色澤,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現在信了嗎?”夏初昭冷聲問道。
“你!”聽到這話,李天陽頓時氣極,這是威脅,**裸的威脅!
他李天陽身為李家的老祖還從未有人敢這么和他說話,可他偏偏又不敢輕舉妄動。
這五階的符咒可是相當于一個元嬰修士的一擊,而且對方能拿出五階符咒,明顯身后背景不一般。
一時間,李天陽不禁有些后悔起來,他之前看著女修身上并無強烈的靈氣波動,再加上她的法衣也是十分普通,以為是個落寞的散修,可曾想對方居然能拿出五階符咒。
可這么多人在,若是要他向一個小輩低頭,那傳出來豈不是會被人看了笑話?到時李家在安慶城還有威信?
凌栩見到他半天沒有回應,頓時不耐煩了,“老頭,你到底還要想多久?”
凌栩挑眉看他,一副十足挑釁的模樣,“是信,還是不信?給個準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