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惡狠狠的看了他們三人一眼:“自己看著辦!”
賀織年瞟了眼一摞摞的盤子,努力維持著笑:“有其他辦法嗎?”
小二見是個柔柔弱弱的姑娘,軟下聲音:“有啊,拿個同樣值錢的東西抵了。”
“……”賀織年在頭上摸索了一陣,只留了一只簪子,將其他的頭飾全遞給了他。
小二掂量了一下,正巧往她腰間瞥了一眼,開口道:“姑娘身上那個白玉佩倒是挺值錢,雖不夠將銀子抵完,但你們可以少洗一半的盤子。”
賀織年下意識的往自己腰間看了一眼,發現是跟孟悸身上差不多的那個玉佩,想了想取下來遞給他:“給你。”
小二點頭,從她手里接過。
但扯了半天也拿不過來,他仔細一看,是賀織年捏得緊。
小二雖然是個毛毛躁躁的人,但這時候也大概明白這玉佩的重要,只得道:“這玉佩若是對姑娘很重要的話,我可以替你先保管著,等什么時候你們帶夠了銀子就可以贖回去。”
賀織年緩緩松了手:“明日,最遲我明日就過來,你一定保管好。”
“沒問題。”小二應聲后轉身走出了后廚。
三秋湊上來道:“小姐,那玉佩你帶在身上有十幾年了,對你肯定很重要,萬一出了什么意外怎么辦?”
她想到孟悸身上那個差不多的,大概也猜到了什么,不過之前他第一次出現在她房間的那個晚上,掉在她床上的那個玉佩后來還給孟悸時,她也忘了問。
“就你話多。”
“……我的錯。”三秋閉嘴。
賀織年悶悶的看著那一大摞盤子,對褚辭道:“你到底點了些什么菜,我都快把我全部身家搭進去了,居然還要刷這么多盤子。”
褚辭撓了撓頭:“不太清楚,當時就看名字好看隨便點的幾樣。”
賀織年:“……您還真是會挑。”
“抱歉了,本是想帶你們出來玩的,沒想到還有這檔子事。”褚辭蹲下開始拿著盤子,嘆了口氣道:“這次就算我欠你們一個人情,之后需要什么幫忙的,喊我就是,我隨叫隨到。”
賀織年也跟著蹲下,拿了個盤子放在水里:“沒事,就算我今天倒霉。”
三秋連忙奪過她手里的盤子:“小姐你先過去休息會兒吧,你為什么時候做過這種事,我來就行。”
賀姑娘卻又搶了過去:“沒事沒事,我自己來,這么多,我還想快點回去。”
三秋態度很強硬:“小姐我很快的,你還是在一邊去吧。”
賀織年蹙眉:“你是怕我給你添亂?”
“不是,只是這……”
“算了算了,讓她自己來。”褚辭打斷三秋的話道:“說不定這會兒心里還悶著氣,心情又不好讓她等會兒摔幾個盤子說不定就好了。”
被猜中心思,賀織年瞪他一眼:“你閉嘴,我才沒有心情不好。”
褚辭抬頭微笑:“你說沒有那就是沒有。”
然而他話音剛落,賀織年手里拿著的那個盤子就落了,清脆的破碎聲格外動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