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賀織年偏頭靠在他肩上:“我不怕的。”
他輕輕應著,手指不舍的在她臉頰上撫過:“我現在就要走了。”
“這么急嗎?”賀織年起身,手拽著他衣袖:“那你路上小心,照顧好自己。”
“嗯。”
面前的人應了聲便瞬間沒了影,賀織年頹廢的趴在桌上,一時感覺無端的空虛襲來。
……
程霖沒想到這輩子還能再見到自家主子,瞬間熱淚盈眶。
身旁的幾個侍衛瞟了他兩眼,嫌棄的往旁邊一起挪了幾步。
“主子,你這些時日都去哪兒了,為何屬下一直找不到你。”
孟悸直接進了書房,在書架上精確的拿了幾份卷宗出來遞給他:“我還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在宮內,你拿去交給御史臺讓他們將這些事處理了,等過些時日褚辭回來后,御史臺大小事務一律交由他,你記得幫下忙。”
程霖愣愣的接過:“所以主子您還是要走?”
“嗯。”
“可是……”他猶猶豫豫的不知道該怎么開口:“您為什么不能帶著屬下?”
他這段時間思慮了好久,實在沒想到自己做了什么不對的事。
“我的私事。”孟悸將書案上的東西整理好,筆墨被擺放的整齊。
程霖不敢多問,只點頭應了聲是。
“對了主子,前幾日皇上那邊派人來找過你,可是你一直不在,那現在可要去見見?”
皇上?
孟悸垂著眸子,尋思著怕是賀謙也在。
“現在就去。”
“是。”
皇宮的書房內賀謙獨自坐在太師椅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身旁一身明黃色的皇帝時不時的瞟他兩眼。
“這都過去多少日了,你真不擔心你家那丫頭身上的毒?”
賀謙微微抬眸:“你能不能閉嘴。”
“行行行,我不說話了。”皇帝撇嘴埋頭繼續批著面前的折子。
書房外的太監在此時進來道:“皇上,太師,是孟大人回來了。”
賀謙終于有了絲表情,眼波微凝的看向書房外。
以至于孟悸一進書房就感覺到他帶刺的目光。
?
皇帝見著他也是愣了一瞬,還未待孟悸行禮就先開了口:“回來了?坐。”
“……”
“別客氣,都一家人,坐。”
孟悸下意識的看了眼賀謙,一向渾身帶著鋒芒的他此時在賀謙面前卻收斂了所有。
皇帝的視線在兩人之間瞟了一眼:“不用理他,這幾天都跟傻了一樣,在我這兒一坐就是一天,動都不帶動一下的。”
“嗯。”孟悸應聲,坐在了下方,正好在賀謙對面。
賀謙翹著腿,完全沒有往日在外的那種肅意,一副誰都別過來惹我的架勢。
“她呢?”
孟悸自然知道他問的是誰,垂眸道:“還在安陽。”
賀謙瞟了他兩眼:“你自己回來的?”
“我有些事,暫時不能陪著她,此次回京是同程霖交代些事。”
賀謙卻輕笑:“所以我們兩個,你見不見不重要是吧?”
孟悸突然沒了聲,半晌才道:“并非……”
“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