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心大還是你心大。”皇帝收了面前的折子,搖頭看著他道:“我尋思你擱這兒想了這么幾日總該有些辦法了,沒想到你什么也不是。”
賀謙拂了衣袖,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我似乎想到了些事,孟悸他會有辦法的。”
“怎么說?”皇帝抬眸,然而書房空蕩蕩沒了賀謙的人影。
?
他冷哼:“招呼都不打一個,令人心寒。”
孟悸快速的出了皇宮,程霖甚至沒再見著他的面,萬分惆悵的站在御史臺的大門前。
里面的人見著是他連忙問道:“大人呢?他可回來了?”
“回來了。”
“那他在……”
“又走了。”
“……”那人臉上欣喜的笑意僵住。
“大人可是出了什么事,都這么長時間沒來御史臺了。”
程霖也無奈,聳了聳肩:“我主子說是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暫時回不了這邊,有事的話你們就靠你們自己了,等過幾日褚大人回來后再將一切事務交由他便好。”
御史臺里的人嘆氣:“褚大人也是,明明前幾日都回來了,這幾日又不知道去了哪兒。”
程霖想了一陣,道:“在安陽吧,那邊的情況不怎么好。”
那人點頭,嘆了口氣,接過他手里的卷宗轉身走了。
孟悸周身圍繞在一片藍色里,四周飄著少許的點點熒光。
不一會兒,藍光消散,四周一片漆黑,只眨眼的瞬間他便出現在一座宮殿里。
“尊主。”
有人早知他要回來,早就等在殿中迎接。
孟悸點頭讓他起身,身姿清冷,外面月華般的清光映照在他身上。
“那個神醫在哪兒?”
底下的人微愣:“尊主可是身子不舒服?”
“不是。”孟悸垂了下眸子,沒有任何想廢話的意思。
那個領會,俯身:“屬下這就去請。”
此人正是這萬千人的尊主,得人敬仰,他不敢有任何怠慢。
一個留著白花花的胡子的老人很快進了大殿,俯身行了禮:“尊主可是有事找老夫?”
孟悸站在那兒沒動過半分,一向清冷的神色此時像是不在狀態,半晌才對他道:“暫且沒有,你先在此處住幾日。”
神醫點頭:“是。”
孟悸抬腳出了大殿,外面是一片云霧繚繞的景色,幾顆開得還盛的桃樹迎著微落著緋紅的花朵。
他抬眸,深邃的目光此時如同明鏡般將一樹桃色盡收眼底。
他得將小姑娘帶進來,但暫時不知道這邊的靈力她能不能受得住。
他轉身沒留下一個背影,卻又突然出現在一個閣樓前,守門的見著是他,原本還在打瞌睡瞬間就清醒了,跪得比誰都快。
孟悸眼皮子都沒動一下,閣樓的門自己打開,他抬腳走了進去。
這地方一向陰暗沒什么日光,里面更是沒有一點燭火的影子,他凌厲的面容隱在暗中。
孟悸抬手,衣袖輕拂,房間內的燭火自己點亮。
他的視線落在屋子中間那顆散發著瑩白光亮的珠子上,指尖在上面輕輕一點,熒光就擴散,他不知在上面畫了一個什么符號,光瞬間就變成了一面鏡子。
他欣長的身型照在里面。
恍然間又鏡子里的畫面開始緩緩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