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這個樣子啊……”他感嘆出聲,看著年輕的俊俏公子,蹙著眉道:“那你怎么能發出那么粗魯的聲音呢,我還以為是個莽夫。”
孟悸輕飄飄的回頭看了他一眼。
“……”
然而年輕的公子猩紅的眸色微冷,夾雜著戾氣看向他。
阿藍顫了一下,覺得這眼神實在有些冷。
“怎么,今日倒有空來看我了?”
他開口,嗓音也是極冷的。
孟悸道:“到底什么人來見過你?”
“沒有人。”年輕的公子干脆坐在地上,一只手肘撐在膝蓋上,手指抵著額頭,如同櫻花色的唇瓣微動:“你派了多少人守著我,你自己不是最清楚?”
孟悸走近了幾步,光在他身后散開,一半面容隱匿在黑暗中,一半側臉印著光輝。
“這么些年,有件事情你可能不知道。”
年輕的公子微微抬眸:“說?”
孟悸輕聲,聲音在室內顯得格外清晰,還伴隨著回音:“這座閣樓外,除了那幾個侍衛沒有任何人。”
“?!!”身旁的阿藍差點摔下去,他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摔下去可不得了,他怕是要直接歸西。
這么多年,連他都一直以為這座閣樓里鎖著妖獸,尊主肯定會派重兵把守,然而方才尊主的意思是,其實沒有任何人守著是吧?
連他都詫異的嘴角微抽。
年輕公子眸色愈發的冷,周身竟浮上幾絲紅色的肉眼可見的氣息。
“你敢騙我?”
孟悸長身玉立,這么站著在氣勢上也壓了他一大截
“騙你?本尊從未說過外面有重兵守著,難道不是你自作多情?”
年輕公子聞言已經開始不淡定,此時恨不得撲上去將眼前的人撕碎。
“你到底想怎樣?”
“今日我可以放你走,但能不能活著出去要看你自己。”
年輕公子卻冷哼:“你放我走,拿我當三歲小孩兒騙呢?”
“你只有這一次機會,來見你的那人我隨時可以查到,不管你們是有什么目的,還是我曾經答應過你父王的事,到時候,你們兩個都得死。”
“你!”
“司硯,你走不走?”
被喚司硯的年輕公子依舊輕哼:“恐怕我還沒走到澤仙林就已經死無全尸了。”
“不會。”孟悸開口。
司硯周身的氣息不覺中沉了幾分,不管孟悸是因何原因要將他放走,可總歸是好的,在這破地方常年不見天日,他實在悶得難受。
阿藍觀望了一陣,輕飄飄的轉了幾個圈飄到了司硯面前,尾巴毫不客氣的在他臉上掃了幾下。
“滾!”司硯臉色頓時沉了下去,抬手就想要捏住他。
然而阿藍被他捏在手里還沒有一瞬就被他順滑的溜了出去。
阿藍眨眨眼,居高臨下的打量他:“原來你真的可以看見我?”
“……滾!”
他又輕飄飄的回到孟悸身邊,絲毫不在意的道:“以前他們那些人不是都看不見我嗎,最近怎么似乎大家都能看見我了?”
孟悸瞟向他:“可能是因為你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