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過多久,他的語氣開始著急,恍惚間聽見他說:“等我回來,我一定會來找你的。”
之后的兩日里,她的視線才漸漸清晰回來,而整個石室內,只有她一個人,似乎比往日更加的清冷。
但是當她走出石室外面時,卻看見一個人笑著對她說,“我回來了。”
天真的她以為,這是真的,隨后便義無反顧的陷入了陷阱當中。
段川無意間看見那高高在上的神女大人走火入魔,一個男人悉心照顧她,他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神女大人這副模樣,瞬間歹心漸起。
他隱匿著自己的身形沒有讓宋斂發現,終于,宋斂走了,他偷偷的潛入石室內,看著近在咫尺的神女大人沉睡的模樣。
他因為畏懼上月族,并不敢動手,但計劃卻悄悄的涌上了心頭。
但是當青棠下定決心使用禁術時,她忘了她心愛的人是會受禁術影響而失去她的記憶。
所以,當她被段川拋棄時,她心灰意冷,幾乎要瘋了。
但是當她在上月族山腳下聽到那人的聲音,她瞬間所有的記憶都上了來。
她懊悔自己為什么不仔細想為什么她出來后見到的人的聲音跟之前聽到的聲音不一樣,為什么不仔細想想為什么他的形式作風說話態度都與之前不一樣。
如今的她不知為何宋斂會記得當初的事情,為何會不受禁術的影響,她不知,也不想知了。
她不是不知宋斂還心悅她,但是她深知自己已經臟了,已經配不上如此優秀的他了,所以,她只能故作冷漠,漠視他的好,不接受他的愛。
但是當受了傷的宋斂毫無生氣地躺在自己面前時,她這些日子辛苦堆砌起來的心理防線瞬間崩塌。
她蹲坐在地上,雙手緊緊握著宋斂染血的手,額頭抵在兩人的手上,失聲哭了出來。
宋斂感覺自己體內一陣撕裂的疼,耳邊響起微弱的啜泣聲,他有些心煩的皺起眉頭,轉頭卻看見一個熟悉的腦袋。
他看清她在干什么時,神色一頓,所有的傷痛在這一刻,似乎都不重要起來。
她這是……為他掉眼淚了?
他張了張口,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想了想,還是作罷。
嘴角忍不住染上了笑意,其實,她還是鐘意自己的吧?
他忍不住再次看向她,狹長的眸子里蓄上心疼與不解。
她究竟發生了什么,才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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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易安和想要讓子蠱休眠,但是那新鮮臟器的誘惑力實在太大,總是違背他的命令而蠢蠢欲動。
哪怕他放再多的血,母蠱也沒餮足。但喝了他的血,母蠱不得不去安撫子蠱。
但子蠱每每收到母蠱的安撫,卻沒得到一分好處,逐漸變得不安分起來。
易靖城的生氣似乎越來越少,他的臟器也已經被毒入侵蔓延,誘惑力如何都沒有新鮮臟器來的大,子蠱自然是不會坐以待斃。
它瘋狂掙扎,瘋狂想要爬出去,因此,易靖城虛弱的身軀顯得更加的禁不住摧殘,似乎下一刻就要斷絕呼吸。
樂聆音在一旁看著易靖城劇烈的咳嗽起來,看著情況,隨時出手搶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