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進將底牌換成3的時候,陳小刀對高進的賭技,還是挺敬佩的。
但是在陸鋒出手后,陳小刀卻感覺高進突然不香了。
因為陳小刀覺得,高進頂多是會換牌,而陸鋒不只是賭技高超,而且身手也棒。
拜陸鋒為師的話,既能學習賭技,也能順便學習功夫,二者俱會,豈不美哉?
“不錯,正是阿進,他有一個外號叫‘賭神。”
陸鋒將高進的身份說了出來,他想要陳小刀真心為他做事,自然要拿出點東西來。
他知道高進是陳小刀的偶像,甚至可以說是信仰,無論出了什么事情,他都不會背叛高進。
而烏鴉是陳小刀的小弟,為人也很講義氣,也不會出賣陳小刀。
因此,陸鋒才會爆出高進的身份。
“賭神高進,鋒哥你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陳小刀有些難以置信,即便高進的牌技他已經見識到了。
但他還是無法接受前座那個傻乎乎、正吃著巧克力的家伙就是賭神高進。
“怎么,不信嗎?你仔細看看他的頭發和背影。”
陸鋒抬手指了一下高進的腦袋。
“啊,賭……賭……真是……家父……哦不,師父……”
高進的背影照是可陳小刀的寶貝,他每天都要瞻仰上幾遍,對于高進的背影他再熟悉不過了。
以前由于‘燈下黑’的原因,他沒有細看。
現在仔細看了一遍,他立刻就看出來了,這個傻乎乎的男人,正是高進。
“啊,怎么了?”
正在吃巧克力的高進,被陳小刀突然的尖叫給嚇了一跳。
“師父,師父!”
看著高進傻乎乎的樣子,陳小刀熱淚盈眶,這無異于夢想照進了現實,朝思暮想的人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
而且,陳小刀充分的發揮出了他無恥不要臉的精神,直接將高進叫作了師父。
“什么師父?小刀你怎么了?”高進一臉懵逼。
“鋒哥、刀哥你們在開玩笑吧,阿進的名字里雖然也有一個‘進’字,也會些賭技,但和賭神應該沒什么關系吧。”
烏鴉邊開車邊問道,他并不相信高進就是賭神。
“你懂個屁,好好開你的車。”
陳小刀喝斥了烏鴉一聲,而后緊緊握住了高進的手:“師父,師父,我終于找到你了。”
他那激動的神情,就像是找到了失蹤二十年的親生父親一般。
“好了,先不要叫的那么親切,更不要那么激動。”
陸鋒抬手拍了下陳小刀:“最近高進遇到一些困難事,有人想要對付他。
所以在你家是不安全的,他必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上一段時間,你知不知道什么地方比較安全?”
“安全的地方?”
陳小刀捎了捎頭,仔細想了下,而后說道:“有,我有個很安全的地方,包管讓師父和鋒哥滿意。”
“那就好。”
陸鋒點了點頭,向陳小刀問道:“我今天打的那個‘貓哥’是巴閉的人對吧?”
“阿貓是巴閉的心腹。”陳小刀說道。
陸鋒道:“大口九這人不足為患,但是巴閉這個人不是啥好人,你最好和我們一起躲躲。”
“我也是這么打算的。”
陳小刀說道:“回去之后,我先送我婆婆去我姑姑家,然后我陪著師父一起去躲幾天。”
“好,隨你安排吧。”
陸鋒點了下頭,他在港島人生地不熟的,又不能向上山宏次求助,也只能讓陳小刀幫忙找躲藏的地方了。
幾分鐘后,他們一行人,回到了陳小刀的祖屋。
陳小刀先是開車將其婆婆送到了他姑姑家,而后和陸鋒一起帶著高進去醫院檢查了一番。
高進的傷情和電影中的沒什么區別,醫生判斷他得的是失憶癥。
由于他的腦袋受過重擊,頭骨里面的淤血壓住了神經系統,所以他部分的記憶失去了。
因此他的行為表現,就像個十歲左右的孩子。
想要治好也并不難,只需要開刀拿掉腦里的淤血,差不多就能好。
陸鋒同意了醫生的辦法,并約定好了三天后做手術。
之后,陳小刀帶著陸鋒他們前往了他所謂很安全的地方。
那個地方叫‘**別墅’。
直白點講也就是一家大寶劍場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