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鋒方一下車,中年男子便立刻出言相詢。
“是的耀叔,我叫陸鋒。”
陸鋒點了下頭,這男子叫陸文崢崢陸伯,陸鋒比人家小一輩,自然也要稱呼其一聲‘叔叔’。
“陸伯是因為什么原因過世的?”中年男子問詢道。
“具體原因應該是心臟驟停。”
陸鋒的臉上,浮現出一副悲傷之色,他也算是一名老演員了!
他緩緩說道:“我是在五天前收到的消息,之后我便風塵仆仆的從內地趕到了港島。”
內地來的?
一聽說陸鋒是從內地來的,中年男子也沒什么可懷疑的了。
他曾聽陸文崢說過,陸文崢在內地是有親人的。
“唉!”
中年男子嘆了口氣,道:“陸伯哪里都好,就是為人太孤僻了,喜歡獨自一個人生活,就連我每次看他,都得提前預約好!
我曾幾次邀請他去我那里住,他都沒有同意,反而還訓斥了我!
唉!要是他不這么孤僻,有人能在他身邊陪伴他的話,最起碼也能及時將他送往醫院!”
中年男子說著拍了下陸鋒的肩膀,說道:“不過陸伯也是八十多歲的人了,也算是壽終正寢,你也要節哀。”
“謝謝耀叔。”
陸鋒點了點頭,道:“我先去打開房門。”
說罷,陸鋒打開了房門,而后二人一起走了進去。
之后,中年男子給陸文崢的靈位燒了三柱香,磕了三個響頭,還燒了……完成了一整套拜祭的禮儀。
此過程中,他數次落淚,倒是極重感情。
做完這一套流程后,中年男子依舊在靈位前站了良久,才緩緩轉過了身子。
并向陸鋒問詢道:“陸伯還有沒有留下什么遺言?”
“二叔公沒留下什么遺言。”陸鋒搖了搖頭。
中年男子繼續問道:“你應該繼承了陸伯的遺產吧,你以后準備在哪里發展?”
陸鋒道:“二叔公早就給我準備好了港島的身份證,還有一系列的其他證件,我以后要留在港島發展了。”
“好,那需不需要我來幫你找份工作?”中年男子倒是個熱心腸,還想要幫陸鋒找工作。
“多謝耀叔,不過不需要了,我現在也繼承了二叔公的職業。”
陸鋒沒隱瞞什么,他相信面前的中年人肯定知道陸文崢的具體背景。
“唉!你們這一行可是很危險啊!”
中年男子再次嘆了口氣,道:“我在港島還有點地位,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盡管給我打電話,不管什么事情,只要我能幫的就一定會幫。”
中年男子說著,自懷中取出了一張寫有電話號碼的紙,遞給了陸鋒。
“謝謝耀叔。”
陸鋒接過紙張,向中年男子鞠了一躬,他挺感動的,什么叫自己人啊,這就叫自己人。
“不要這么客氣,我年少時跟隨陸伯學了一段時間的本事,雖然他沒正式收我為徒,但我卻認他這個師父,你以后把我當成自己的叔伯就好,不要拿我當外人。”
中年男子再次拍了下陸鋒的肩膀。
“嗯。”陸鋒鄭重的點了下頭。
“好了,我還有事,下禮拜三我請你去我家吃飯。”
也許是工作太忙,中年男子沒說上幾句話,就告辭離去了,但臨走前卻約好了要請陸鋒吃飯。
“叮鈴叮鈴叮鈴……”
中年男子前腳剛走,陸鋒的大哥大就響了起來。
“喂,哪位?”陸鋒在港島又不認識幾個人,他仍舊以為對方是找他二爺爺的。
但接通電話之后,陸鋒的臉色卻是變了。
因為電話的另一頭,傳來的是烏鴉的聲音:
“鋒哥,我是烏鴉,出大事了,我大哥和進哥被巴閉的手下給綁去了,而且還有王寶‘寶爺’的手下參與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