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茅屋外突然傳出了一道聲音。
緊跟著,一個身材高大,身穿和服,留著平頭的老者走了進來。
“船越先生。”
一見此人,光子立刻站了起來,跑向了老者。
“他就是船越文夫。”
陳真把老者的身份介紹給了陸鋒,他在東瀛時和此人有過交集。
船越文夫?
陸鋒眼睛一亮,原本他以為要在陳真這里耗上幾天,才會遇到船越文夫,沒想到現在就遇到了,還真是巧。
“光子,你和陳真住在了一起,難道已經結婚了?”
陳真和陸鋒交談時,山田光子也和船越文夫聊上了天。
“沒有啊,我們是打算結婚,但是我的家人肯定不會同意,陳真這邊的親友也不會同意的!”
山田光子的聲音中,透著一股子憂傷。
“還好你沒結婚,否則就你要守寡了!”
這一句話,船越文夫是用華夏語說的,目的便是激怒陳真,讓他心浮氣躁。
固然,他也知道陳真很精通東瀛語,但是用華夏語更易激怒陳真。
“那船越先生也要小心了,船越先生與我大師兄一戰之后,恐怕船越先生遠在東瀛的兒女,會收到父親身亡的消息。”
陳真還未說話,陸鋒便出言懟了過去。
“霍廷恩?哈哈,他不是我的對手。”
船越文夫笑了笑,道:“我知道你,你叫陸鋒是吧,你和陳真一起,打傷了很多我們黑龍會的人。”
“可惜!”陸鋒一臉可惜的搖了搖頭。
“可惜什么?”船越文夫問道。
陸鋒道:“可惜船越先生并不在,如果在的話,現在應該處于重傷,尚無法下床行走,也就不會來這里找事了。”
“哈哈,有意思。”
船越文夫道:“我聽說你很能打,連陳真都不是你的對手。”
“船越先生過譽了,五師兄那是讓著我。”
陸鋒道:“不過,你應該不是我的對手。”
“哦,年輕人,我老頭子算是看出來了,你好像在處處針對我,這可不符合你們華夏尊老愛幼的禮儀。”
船越文夫華夏語說的不錯,而且還非常懂華夏文化。
“我們華夏尊的是關愛晚輩的老人,愛的是禮貌懂事的幼童……”
陸鋒一臉戲謔:“船越先生處處針對晚輩,自然談不上愛護,難不成船越先生把自己當成了禮貌……”
“好,好,年輕人你還是別說了。”
陸鋒說的船越文夫連連擺手,他道:“斗嘴我是斗不過你了,不如咱們打上一場吧?
我本來是打算挑戰陳真的,不過你也不比陳真差,挑戰你也是一樣。”
挑戰我?
陸鋒心里一樂,沒想到船越文夫會主動挑戰自己,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不過,他還是裝成一副茫然的樣子:“船越先生,你不是要挑戰我大師兄嗎?為何又來挑戰我五師兄?”
“哼,挑戰書是陸軍部那群王八蛋幫我老頭子下的,我本人可對霍廷恩沒什么興趣,也不會跟他打,要打我就和陳真打。
不過,你今天把我給惹惱了,我不和陳真打了,我要和你打。”
船越文夫非常誠實,他就像個老小孩一般,直接將他挑戰霍廷恩的緣由告訴給了陸鋒。
“好,既然船越先生相邀,那在下自然愿意與先生一戰。”
陸鋒沖船越文夫抱了下拳頭,答應了船越文夫的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