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老先生,聞大軍先生之名如此震驚,難道認識大軍先生?”
張讓見古大師目光中流露出震驚之色,便故意調侃了起來。
以他的年齡和實力,叫古大師為先生,著實是一種戲弄。
“的確認識!”
古大師點了點頭,道:“我們之間,應該算是老鄉吧。”
此時,古大師只知道張讓和余嫣然勾結害他們四個,尚不知道大軍也準備插手其中。
“哦,原來是這樣。”
張讓冷冷一笑,而后便不再言語。
天門之內的生死擂臺,距離天門擂臺較近,而距離天門商城卻是有些遠。
不過,眾人皆是練武、修道之人,就連最差的第五輕雪都是暗勁武者,自然要比普通人強多了。
普通人用半個小時才能趕到的路程,他們一行人用了十余分鐘便趕到了。
而且,他們在趕路時,還互相擠兌,耽誤了一些時間。
當幾人趕到生死擂臺之時,生死擂臺周圍已有上千人在圍觀。
在天門之內有一個老傳統,那就是天門擂臺賽之后,會有很多人為了報仇,在生死擂臺戰上決一生死。
而那些在天門擂臺上三戰連輸的武者、修士,因為輸了比賽,導致沒有積分,因此他們都不會前往天門商城。
而是會趕到生死擂臺賽的賽場看熱鬧。
在這生死擂臺賽下,即能看熱鬧,又能看人交手過招,何樂而不為?
陸鋒他們一行人來到生死擂臺下時,生死擂臺賽中的九個擂臺,已經有就對仇家在擂臺之上廝殺!
而那些圍觀的武者、修士們,在陸鋒他們到來之后,大部分人都將目光投降了陸鋒他們。
陸鋒他們幾個自然不會得到那么大的關注,關鍵是青龍會的副會主張讓也到了,這就讓那些圍觀的人感到稀奇了。
自從天門生死擂臺開啟之時,圍觀的眾人還是第一次見四大會副會主級別的人物到來。
不只是張讓,余嫣然和奪命書生,也同樣引起了他們的足以。
余嫣然美貌不可勝收,說是沉魚落雁,閉月羞花也不為過,而且由于她法力高強,身上帶著一股清冷高傲的氣質,自然會讓人多看幾眼。
而奪命書生,自參加天門擂臺之日起,便殺戮了數十個同級別的對手。
這種狠人,自然也非常容易引起圍觀群眾們的目光。
相比于張讓一伙,陸鋒他們幾個就不被圍觀群眾們所關注了。
兩個老頭,兩個年輕人,皆是寂寂無名之輩有什么好關注的?
“既然擂臺之上有人在決戰,那我就便讓你多活一會。”
望著各大擂臺上正在比斗的對手,陸鋒冷笑著對奪命書生說道。
“哼,小子,希望你上臺之后,還有膽子這么囂張。”
奪命書生瞪了陸鋒一眼,而后將目光看向了張讓。
張讓朝他點了點頭。
奪命書生心領神會,立時便對陸鋒說道:“小子,原本還打算等一等,讓你多活一會的,但你這般囂張,那老夫現在就送你下地獄吧。”
說罷,奪命書生猛地跺了一下地面,身體凌空而起,躍向了中心處的那座生死擂臺。
那做擂臺上,此時正有兩個中年男子在交手,他們見有一人凌空而來,臉色不禁都是一變。
但是,當他們看到此人是奪命書生后,臉色又平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