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岳不群就租了一棟,約莫五層高、面積約千丈左右的建筑。
這里算是華山派在天城的基地。
當令狐沖走進華山基地后,迎面就撞上了站在門前的岳不群。
見岳不群稱呼自己為‘令狐少俠’,令狐沖當即便明白了,自己的師尊,肯定是專門在這里等自己回來的。
“師父,您站在這里做什么?”
令狐沖嬉皮笑臉的向岳不群問道。
“當然是等你令狐少俠。”
岳不群雖已近六十歲,但看上去約莫四十余歲的樣子。
其身穿一身灰色的文士袍,給人一種溫文爾雅的感覺。
他給人的感覺,不像是一位法力高強的修仙者,反而像是一位飽讀詩書的大儒。
“令狐少俠,今天做的好大的事情……”
“師父……”
令狐沖平時看上去放蕩不羈,但其實他很聰明。
一聽岳不群這么說,他立刻就明白了岳不群的意思。
他說道:“師父,陸兄是我的至交好友,我若是不站出來仗義執言,那以后還怎么在江湖上混啊!”
“令狐少俠這話說得倒是沒錯。”
岳不群點了點頭,道:“但若是今日你面對的不是副門主大人,而是其他高手的話,你這一次能不能回來,都是一個未知數。
為朋友兩肋插刀,為師并不反對,但是兩肋插刀之前,也要看看自己的本事。
仗義執言、兩肋插刀可以,但是自己的性命才是第一位的。”
“師父教訓的是。”
令狐沖點了點頭,道:“弟子正是看到副門主大人現身,才仗義直言的。”
他這句話當然是在說謊,以他的性子,就算在生死擂臺現身的不是副門主上官無極,他也會挺身而出,仗義執言。
他說這句話,只不過是想安撫岳不群的情緒罷了!
緊跟著,令狐沖又說道:“師父,其實就算出現的不是副門主大人,而是其它高手,弟子也不會遇到什么危險。
弟子的那位朋友實力很強,弟子估計,就算是其它高手出手,也不一定能擒下我那位朋友。”
“就憑一張符寶?”
岳不群搖了搖頭,道:“為師叮囑你多少次了,無論是法寶還是符寶之類的,終究是外物,咱們修煉者,自己的修煉,才是最為重要的。”
“師父,不是這樣的。”
令狐沖搖了搖頭,道:“我那位朋友,雖然這一次與奪命書生等人交手,是依靠著符寶得勝,但這并不代表者,我那位朋友就全部依靠外物,其實他的天賦與底牌,并不一定比我差。”
“哦,此話從何說來?”
岳不群沉吟了片刻后,向令狐沖問道。
“師父您且看。”
令狐沖說著,自儲物袋中取出了幾張符箓。
這幾張符箓,正是陸鋒方才送給他的。
“這些符箓中蘊含的靈氣還是非常濃郁的。”
岳不群掃了一眼符箓,說道:“以為師之見,身懷這幾張符箓的話,就算是煉虛合道期的高手,也會吃虧。
這不會就是你那位朋友的底牌吧?”
雖然這幾張符箓對于一般人而言很貴重,但是對岳不群這個級別的強者而言,卻是算不上什么貴重之物。
令狐沖搖了搖頭,笑著對岳不群說道:“這并不是我那位朋友的底牌,而是我那位朋友隨手煉制的。”
“隨手煉制?”
這一次,岳不群原本那古井無波的臉色,終于有了一些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