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昨夜亡魂的那種小能耐,欺騙得了一些老弱婦孺,卻震懾不住粟米村的這些看似瘦弱、實則精悍的男人。
一定還是有類似于妖物一般的存在。
至于昨夜的亡魂,不過就是這妖物邪祟的靈體而已。
好似以前李玄舟遇見的一些山神,大山是它們的本體,其他顯露在面前的是靈體。
靈魂出竅的意味。
而李玄舟這邊提出來這個建議后,在場的所有男人都已經是陷入到了一種尷尬中。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說是蘭順清了,就是村長現在臉上的表情都不算是好看。
一時間現場竟然是安靜的很,只能聽見耳畔出現的呼呼風聲,這是聽不見粟米村任何一個村民敢站出來給出一個具體的回答。
“有什么困難嗎?”李玄舟疑惑的問道。
強盜的尸骸他已經是看過了,現在自然是要查閱蘭順義尸體的尸骸。
委托就是這樣。
一切就要從最簡單的開始做起,一步步的進行推斷,他自認為自己不是什么非常厲害的角色,還是需要一步步的推演才能夠看見最后的局勢。
所以現在眾人為何一副非常為難的樣子?
“強盜的尸體可以看得,但是蘭順義妻子的尸體我們看不得啊。”村長只能是雙手扶著鋤頭苦笑的說道。
蘭順清在旁邊更是不斷的對著李玄舟搖頭說道:“前輩啊。”
“我們無所謂將這些強盜們的尸骸挖出來,因為他們本來就是來害我們。”
“說句不好聽的話,這就是死有余辜。”
“但是蘭順義妻子就完全不一樣了。”
“入土為安了之后,我們怎么能去將別人的尸骸直接刨出來啊?”
“一來不尊重蘭氏,二來更是不尊重現在還在村中的蘭順義,這是看不起別人的表現。”
“是啊,前輩。”
“這種事情真的要做,這肯定是要獲得蘭順義的同意。”
“蘭順義的脾氣可不小,這個時候我們誰敢和蘭順義叫板的啊?”
“算了,前輩。”
“這種想法千萬不能有,即便對于修士無所謂,但是對于我們來說,這還是很可怕的選擇。”
“我們是尊重咱們的親人啊。”
你一言我一語,有種討伐的意味在里面。
李玄舟聽后有些無奈。
他看著周遭人交頭接耳的模樣,是說道:“各位,在下有說過將對方從土壤中刨出來嗎?”
李玄舟覺得自己根本沒說這種話,但怎么對方一個個非常恐懼的樣子?
這是因為本身害怕蘭順義,或者是被昨天的強盜的事情弄暈了?
站在正常的角度來看,這種問題一旦被提出來,首先想到的應當是去查明墳墓的安危,而不是去挖別人的墳墓,“所以是我李某人說的太過于倉促,還是你等想的有些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