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竟然敢殺死鐵無情,秦皓瘋了!
秦皓竟然能殺死鐵無情,鏡無痕瘋了!
看到秦皓殺死鐵無情,風痕傭兵團眾人,風少天,楊三壽,陳百威都瘋了!
風痕傭兵團眾人,望著秦皓和倒地的鐵無情,腦袋一片空白。
風少天望著殺死鐵無情的秦皓,一臉不可置信。
鐵無情的強大,風少天感受最為深刻。
他無法相信,一個4級的秦皓,就能殺死鐵無情。
楊三壽臉色驚變,大吼道:“把他抓起來,抓起來!快抓起來!”
“陳統領,你知道這樣做的后果嗎?快派你的人,把他抓起來,負隅頑抗,就地擊殺!”楊三壽朝陳百威大喊道。
陳百威臉色難看的盯著他,“我做事,還要你來指揮?”
得罪榮譽侯爵這種事,他不可能背鍋。
陳百威下令道:“抓住他。”
鏡無痕打斷他的話,朝秦皓大聲喊道:“快跑!跑的越遠越好!別回來了!”
陳百威沒有理會鏡無痕,讓人去抓秦皓。
鏡無痕直接布下幾道鏡面屏障,攔住士兵的前路,士兵撞在鏡面屏障上,無法前進,扭頭看向陳百威。
陳百威看向鏡無痕,鏡無痕盯著陳百威。
陳百威感覺有些難辦。
秦皓聽到鏡無痕的話后,第一時間,沖進樹林中,消失在眾人眼前。
看到秦皓消失,鏡無痕才撤掉鏡面屏障,幾個士兵追了兩步,就停下。
象征性的,表達了一下,已經執行任務。
說實話,看到秦皓殺死鐵無情的瞬間,絕大多數士兵心中,都是爽,都是暢快淋漓的。
鐵無情殺死他們的戰友,這個仇秦皓幫他們報了。
他們也自然不愿意,去抓秦皓。
陳百威扭頭看向楊三壽,一臉“無奈”的說道:“楊鎮長,你看,他人已經跑了,我的兵也追不上,要追的話,要不您親自上?”
楊三壽氣得臉色發紫,看著周圍面目不善的風痕傭兵團成員和士兵。
他狠狠的一跺腳,轉身離開。
“我要把你們告上仲裁法庭!”楊三壽惡狠狠的說道。
陳百威看著楊三壽遠去的方向,提醒道:“楊鎮長,這邊才是回沙丘鎮的方向,別走錯了,要是不小心掉進變異獸窩里,我們也沒辦法救你。”
楊三壽看了眼周圍,默默的轉彎,朝陳百威所指的方向走去。
剛才他都有些被氣得糊涂了,連方向都分不清楚。
陳百威看向鏡無痕,說道:“他沖動之下,做出這種事,你們風痕傭兵團也可能受到牽連,先想辦法應付這個難關。”
風少天一臉怪異的說道:“風痕傭兵團不會受到牽連。”
“嗯?”鏡無痕、陳百威,周圍聞言的眾人,都看向風少天。
風少天說道:“秦皓動手前,我就已經收到他退團的消息。”
“也就是說,殺死鐵無情是秦皓的個人行為,與風痕傭兵團無關。”
鏡無痕聞言,連忙查看腕表消息,發現秦皓早已經退團。
她忽然明悟,秦皓一直低著頭,恐怕就是在處理這件事。
鏡無痕心里也十分無奈,她早就和秦皓說話,有事大家一起扛。
結果秦皓最終還是選擇,獨自面對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