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來到碧海藍天,這是科達集團旗下的一個高檔會所,不過現在都被用來舉辦“黃金臺”沙龍宴會。
他看著周圍西裝革履,滿臉興奮的男人。
打扮的漂漂亮亮,挎著名牌包包的女性。
心中感覺有些荒謬。
這些自以為成為幸運兒的人,究竟是否是真正的幸運兒,秦皓也不清楚。
但是他明白,這些人當中絕對有人會成為這場宴會的犧牲品。
天上掉下來的免費餡餅,看起來是免費,代價卻是最為昂貴的。
秦皓拿出一張邀請函遞給門口的招待人員,那人看了一眼邀請函,象征性的打開看了看就還給秦皓,伸手請他進門。
沙龍宴會前半階段在露天場所舉行,后半階段在室內進行。
到后半階段,是不是幸運兒就差不多已經很清楚了。
秦皓跟著人群進入會場,看了眼會場內豐盛的美食和酒水,沒有去碰任何東西。
他也不知道這些食物里面有沒有混入藥物,最好還是不要動。
一個服務員端著雞尾酒走過來,秦皓隨手拿了一杯,假裝成興奮的幸運兒到處走,觀察周圍的環境。
他看到會場的四周有黑衣保安,這些黑衣保安隱隱呈現出一種包圍會場的勢頭。
普通人都會以為這些保安在保護會場安全,但是在秦皓的眼中,他們是在包圍會場。
正常保安應該是觀察四周,可會場周圍的黑衣保安,卻只盯著里面的客人,絲毫沒有警惕周圍的環境。
“錢少,你干嘛來參加這種垃圾沙龍?有這時間,還不如和兄弟們去嗨幾把。”
“死胖子,你還不明白錢少三番五次來這里是什么意思?還不是為了傅詩雨,對吧!”旁邊的青年用手肘頂了頂錢少。
錢桂英有些無奈,他看向遠處的建筑,臉上露出憂慮之色。
他每次都來參加沙龍宴會,目的就是為了見傅詩雨一面。
三個月前,傅詩雨就不肯再見他任何一面,就算是線上聯系也不接受。
錢桂英還因此直接跑到傅詩雨家中去,也沒能見到對方。
要不是還能通過電話聯系,錢桂英都還以為傅詩雨出現意外了,不過每次通話時間都很短,他聽得出電話中傅詩雨虛弱的聲音。
“話說好像也有三個月沒見過傅詩雨了,怎么?傅詩雨和你鬧僵了?分手了?”洪少澤一邊應付周圍有些煩人的女人,一邊問錢桂英。
錢桂英搖搖頭,說道:“沒有,我也不知道為什么詩雨不肯見我。”
遲疑片刻,他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她可能出什么事了,不愿意見我。”
洪少澤聞言,離開撇開周圍搭訕的女人,把錢桂英拉到角落里,說道:“你沒有去找她?”
錢桂英無奈的說道:“找了,找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可她就是不愿意見我。”
“你傻啊!她不愿意見你,你就不能想辦法去見她?”王富貴一邊吃東西,一邊湊過來。
洪少澤瞥了眼王富貴,說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瞧你吃成什么樣了還吃!”
錢桂英聽到王富貴的話,心思涌動,思考可行之處。
他看了眼兩人,說道:“我們是不是好兄弟?”
王富貴點點頭,“那當然,那次有好吃的我沒分給你們。”
洪少澤用胳膊頂了頂錢桂英,翻了一個白眼,“你是在懷疑我們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