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看到有車到門口,下意識躲起來,畢竟他可是擅自闖入民居的,萬一被抓到就不好辦了。
看到下車的人竟然是穿著白大褂的柯清雨,他臉色微微一動。
“她來這里干嘛?”秦皓心中疑惑。
柯清雨站在門口,看了眼別墅三樓的一個房間,朝大門走過來。
秦皓躲在暗處看著柯清雨進門,上樓,老馬識途的找到一間房間。
柯清雨敲了敲門,說道:“傅詩雨,你在里面嗎?”
傅詩雨微弱的聲音傳出來,“你自己開門。”
柯清雨伸手一扭,房門并沒有鎖,秦皓看到房間里的景象。
傅詩雨坐在床上,臉色憔悴,除了床上的東西,房間里其他地方都很整潔,傅詩雨似乎就只待在床上。
不過秦皓敏銳的注意到,床是新床,被單也是新的,地上墻上還有被鋒利的東西劃過的痕跡。
像是野獸在磨爪子。
這樣的痕跡出現在傅詩雨的房間里,多半不是野獸在磨爪子,而是她在抵抗嗜血的**掙扎時留下的痕跡。
傅詩雨看了眼外面,虛弱的說道:“你也進來吧。”
柯清雨有些意外,扭頭看向外面,秦皓走進房間,其實他也想找柯清雨問問有關龍劍的事情。
畢竟她的身份是龍安高級生物研究所成員,這種身份應該有資格接觸到龍劍。
其實也不太好說,畢竟龍劍是軍方隱秘部門,高級生物研究所的層次雖然很高,但是與軍方完全不是一個體系的。
秦皓也是抱著一絲希望走進來,其實他也想看看,柯清雨的解藥對傅詩雨有沒有用。
他心里還是很佩服傅詩雨的,用人類的意志對抗嗜血的本能,這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她值得敬佩。
柯清雨看到秦皓并沒有認出他,但是傅詩雨認出來了,她聞到了秦皓身上鮮血的味道。
“我爸被帶走了,但是我并不恨你……”傅詩雨喘了幾口氣,才把這句話說完。
柯清雨關心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你先別說話了,我給你注射反血裔血清。”
說完,她就從口袋里掏出一根注射試管,朝柯清雨的脖子扎去,絲毫沒有顧忌傅詩雨身體虛弱無比。
反血裔血清注射進傅詩雨的體內,傅詩雨閉緊眼睛,仿佛在忍受痛苦。
她和安吉·費爾曼不同,安吉·費爾曼的血裔血脈占據主導地位,注射反血裔血清后,也只不過是血裔血脈暫時受到壓制,類似被注射麻醉劑。
不過是針對血裔的麻醉劑,普通麻醉劑對于血裔沒有任何作用。
傅詩雨體內大部分都還是人類的血脈,艱難與血裔血脈抗爭,由于長期沒有吸食鮮血,血裔血脈無法成長,愈發的虛弱。
現在注射反血裔血清后,血裔血脈直接被壓制,人類的血脈正在重新奪回被占據的身體。
傅詩雨口中的尖牙正在消失,身體也更加虛弱。
柯清雨似乎對這種情況早有預料,又從口袋里掏出一根能量補充劑,直接扎在傅詩雨的頸脖上。
秦皓看到她的動作,不由眼睛跳了跳,她都把柯清雨把傅詩雨給弄死了。
這一針扎下去,傅詩雨都差點摔倒在床上。
幾分鐘后,傅詩雨蒼白的臉色緩緩恢復,變得沒有那么蒼白,身體也恢復力量。
她睜開眼睛,猩紅色褪去,只剩下眼瞳是紅色,像是兩顆紅寶石。
柯清雨看了眼她的眼睛,說道:“眼瞳可能受到影響太久,已經改變了顏色,不過并無大礙,你現在應該已經沒有吸血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