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老君獨坐高臺等待無限前來。而楊鴻儒則帶著李清凝出去玩...
不過,為了觀看名場面,楊鴻儒還是留了個小靈體在桌子下邊蹲著。
老君肯定是看見了,不過他也沒把靈體捏碎而是任由著楊鴻儒留下的小靈體在桌子底下偷聽。
終于,無限持劍二來,老君笑著歡迎道:“啊!年號大人!”
“不好笑...”無限無奈地道。
滿月之下,二人約下對酌。
老君開腔打破這僵持的畫面:“不說些什么?”
“不知從何說起...”無限惆悵道。
老君笑道:“時間充裕...”
“......”無限開腔問道:“當年,救我之人可是你?”
老君搖搖頭:“不是!”
“你撒謊!”無限說道。
“你如何知道的?你當時已無半分意識...”老君問道。
無限耿直地道:“北河說的...”
老君:“哎...那你怎么知道是我呢?”
無限掏出一幅畫展開:“我讓他給我畫了一幅...”
看著紙上宛如畢加索風格的畫像,老君表示無限能認出來自己還真是藝術的奇跡!
“在此謝過老君!我叫無限...相信您也知曉。以后如有用處請告知!”無限說道。
“好!”老君說道。
“您為何不愿留下姓名?”無限問道。
“我并不想過多的打擾你...”老君答。
“是關于妖精的世界嗎?”無限又問。
“對!”老君給出了肯定的答復。
“那么...您為何一直監視著我?”無限直言不諱地問道。
老君弱弱地道:“好直接啊...不能委婉點嗎?”
“我真的很想知道!”無限道。
老君只能有一說一:“我只是有些興趣,便觀察了一陣子...”
“我也因此得救,并無怨懟...以后如有疑問,我必知無不言...還請不要繼續監視了。”
“慚愧慚愧...”老君說道:“不過救你的人還真不是我。你是被我一個朋友從外邊撿回來的,然后我才托北河治好你...”
“敢問你的朋友是?”無限問道。
“也是個人類--一個人類修煉成的神仙。”老君說道。
“人...真的能成仙?”無限訥訥道。
老君笑:“你不就正在走上這條路嗎?世間萬物,有緣者皆可為仙...人有何不可?”
“受教了...”無限道:“只是老君神通廣大,也心存慈悲...為何只行小善救數人,而不止戰亂救蒼生呢?”
老君:......
老君道:“人類有人類的戰爭,妖精...也有妖精的戰爭。我若干涉,便會破壞妖精的契約。”
“妖精的契約是什么?”無限問道。
“不可說...”老君買了個關子。
在隔空監聽的楊鴻儒聽到老君賣關子,表示十分郁悶,然后控制靈體砰砰踢了兩下桌子。
無限眼疾手快,就把楊鴻儒分裂出來的靈體給抓住了。
“不要動手...這只靈體就是救你那個朋友的...他也只是好奇妖精的契約是什么。”老君說道。
無限放了楊鴻儒的靈體,把小家伙放在桌面上旁觀。然后他說道:“如今天下一統,我也...”
“成了年號!”老君不良地笑道。
無限:......
敲里嗎!敲里嗎!敲里嗎!
年號真個破梗能不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