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鴻儒剛要發動傳送,玄離指著天邊問道:
“喂!那家伙怎么辦?”
楊鴻儒笑道:“讓飛劍再飛一會!”
然后仨人就默默地蹲在原地等著飛劍回來。
一個小時后...
“三帶二!”楊鴻儒砸出了五張牌。
“管上!”玄離緊跟其后。
“你大爺的!咱倆一伙的!”楊鴻儒氣急敗壞。
玄離委委屈屈:“我要牌權嘛!我要出牌呀!”
楊鴻儒咬牙切齒:“我看你能出什么...”
“一張三!”玄離豪橫地丟出一張牌。
“大王!”清凝笑嘻嘻地道:“我就剩一張牌了哦~”
楊鴻儒捂臉:“玄離!你這條死狗!你就是個游戲黑洞!”
“我告訴你!我就算無聊死!就算擺弄手指頭也不和你打牌了!”楊鴻儒跳腳。
玄離弱弱地道:“我錯了...”
兩個小時之后...
“10.J.Q.K.A!”楊鴻儒摔牌。
玄離:“四個六!”
楊鴻儒:“我真傻...真的...我就知道你這個游戲黑洞是不會放過我的...”
“先生...您的飛劍怎么還沒回來?”清凝弱弱問道:“要不...咱們吃飯?”
楊鴻儒道:“看看!玄光術!”
從他手指射出一道光幕,只見光幕當中有一道身影在狼狽地逃避著真武蕩魔劍的追殺...
“這小子很堅強啊!”楊鴻儒咂咂嘴道。
玄離道:“相當堅強!”
“堅強到有些可憐...”清凝道:“先生,要不咱們放過他這一次?”
楊鴻儒幽幽地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要知道他剛剛可是把你周身的空間給封鎖、隔離了。在這種情況下,你師父都不一定能囫圇個的把你救出來。也就是你先生我空間造詣極高,把你狗哥丟出來擋槍...只可惜你狗哥不給力,連一個神都干不過!”
玄離叫囂道:“是你來的太快了!不然的話我就拿下他了!”
“拉倒吧!人家的空間法術造詣比你高多了!人家想跑你都追不上!老牌仙人的手段可不是你能想象地。”楊鴻儒鄙夷道。
“單挑啊!”玄離再次叫囂。
楊鴻儒伸手一指,玄離又變成了玄·蝴蝶結·毛毛蟲·離。
李清凝:......
已經如此熟練了嗎?狗哥在蘭溪鎮到底被先生收拾的有多慘啊!
楊鴻儒這手束縛術李清凝并不陌生--書院里的孩子但凡有調皮搗蛋、不愛學習、偷懶耍滑的,楊鴻儒就用這手束縛術把那倒霉孩子吊起來掛樹上。
書院的后院一般人很少去,因為掛滿了孩子的樣子看起來格外的瘆得慌。
當然,隨著時間的推移,被楊鴻儒掛樹上的孩子越來越少了。誰都知道掛在樹上不好受,于是他們就變成了努力的好少年。
楊鴻儒覺得自己教出來的學生當中應該能有狀元之才,指不定以后那個大官就是自己的學生!
然后楊鴻儒伸手一挑,裝在李清凝竹簍里的swich就飛出來了。楊鴻儒一搓,swich就變成了兩個手柄,楊鴻儒和李清凝一人一個,玩得不亦樂乎。
“唔...”
“嗷...”
“哼...”
玄離在一旁絕望的蠕動,那伽在玄光里絕望的奔逃。一里一外,同樣悲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