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一臉便秘,憋得難受,這就是無法溝通了啊。
關鍵在私房錢啊,私房錢你懂不懂!
不說自己內府的任何花銷人盡皆知,真要想啥要啥不出半年就會成為天下共知的“昏君”,輿論殺人莫過此。
沒有絲毫**,要是有點什么小愛好小癖好還會被認為是變態……
而且昏君就昏君,變態就變態,單單是私房錢本身就足夠讓人興奮了啊!
即便是不花,看著那一串串數字也足夠讓人興奮幸福了!
不然你以為那些權傾天下的太監啊大官啊為什么都那么愛錢,碼成墻墊成床,一毛不花,偶爾看看就能滿足……那是精神層面的滿足啊!
這個問題和你不同溝通了,不來電波啊。
他心中也是有些后悔的,本來他也是會有金山銀山般難以計數的私產的,都是上千年來帝脈傳承有序一代代皇帝攢下來的。
雖說沒人敢給皇帝發福利,但同樣也沒人敢動皇帝的奶酪啊,所以帝脈的私產從來有增無減,有進無出,那么多皇帝祖宗嘔心瀝血攢的家底,結果因為他重立帝脈,這些金山銀山全部被內府接收了。
剛知道此事時他還把內府大總管叫到皇宮里問話說,我很不理解啊,我雖然重立帝脈,但我直接順得簡明帝這條線啊,你們最多把隆歷帝和他兒孫們積攢的家私收走,以前那些同樣也是我的祖宗,我年年都要給他們上香祈福,他們的私產我沒有資格接收嗎?
內府大總管當時就滿頭大汗,他雖名望不顯,和大宗令一樣連大朝議都不參加,有點“皇帝家臣”的感覺,但權勢卻一點不差,真要論實權也就比秦相小那么一丟丟。
可和大宗令需要德高望重,所有勛貴投票共同認可不同,他的位置全由皇帝一人而決,皇帝想換人就換人,而一朝皇帝一朝臣,現在正是最危險的時候呢,可他還得頂著壓力期期艾艾的說:
“陛下,不是這樣算的,法理上每當先皇去世新皇登基這些帝脈私產都會完全轉移到新帝名下,所以那被內府接收的帝產都算是少恭帝的。這是太宗圣訓,下臣不敢違背啊!”
說完大總管就瑟瑟發抖的趴在了地上。
皇帝陛下那個無語問候蒼天老祖宗啊,又是太宗圣訓。
有句話真不知當講不當講——我把帝脈再換回去行不行,所謂人死怨消,都是同一個祖宗,哪能讓人斷子絕孫的道理,那也是我的大爺爺,大伯,兄弟,小侄子不是!
可想到秦相不會把帝統這樣的國本大事視為兒戲,他也就只能憋憋的受著了。
至于內府大總管,直接讓他滾蛋,雖沒換人,也再沒有傳喚過他了。
至于那些歸公的帝脈私產到底有多少,哎,不問了,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添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