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那么如何能夠連續獲得總冠軍呢?”
程太忠啞了,這話他可答不上來,不然到時候沒拿到豈不是欺君死罪。
“特級聯賽影響這么大,組織工作也必十分浩繁,不可能是民間組織能夠撐起來的吧?”
“算是半民間半官方,所有特級戰隊所屬斗場背后都站著許多該國的權勢人物,他們雖不出面,但已足夠編織一張默契的巨網,確保特聯推行到全世界。”
嘖,厲害。
皇帝陛下突然也想到一個好主意:“要說品牌,世上還有比我軒轅帝脈更卓越的品牌嗎?
現在木月屬于我,你說改成木月皇家斗場或者木月軒轅斗場怎么樣,這樣木月斗場直接就天下聞名了,神武斗場將拍馬難及!”
程太忠的汗水嘩啦啦就下來了,陛下,你這是要搞死木月啊。
游戲不能這樣玩,你這樣玩誰還敢和我們玩,我們或許更容易拿冠軍,可這個冠軍燙手啊。
皇帝見他不說話,迫不及待的追問:“怎么樣,你覺得這個想法如何?”他心癢難耐,朕現在也是可以把“皇家”光環批發亂蓋的人了。
草民程太忠吭哧吭哧的終于說話了:“陛……下,斗場的事情斗場解決,商業的事情商業解決。太復雜的東西牽扯進來容易……壞事。”
皇帝像是被澆了盆冷水,也清醒了下來,直直的看著面前這草民。
程太忠,你丫還真的是個人才誒!
“好吧,難道就沒有我能幫點忙的?”皇帝陛下不甘心。
程太忠想說,陛下,您就安心看著我給您掙小錢錢吧,您幫忙我怕小小木月承受不住啊。
但剛麻起膽子給皇帝陛下潑了冷水,他不敢繼續作死,腦子飛轉,皇帝陛下能干點什么呢……
終于,一點靈光閃現,他道:“也確實有事要勞煩陛下。”
“什么事?”皇帝陛下迫不及待了。
“斗場有句話,季前賽決定你走多遠的是板凳的長度,季后賽決定你走多遠的是隊醫的高度!”程太忠解釋道:“斗賽是團體運動,一場比賽哪怕贏了,該次出場的隊員基本也都要重傷缺席很久,養傷是很需要時間的!
任何一只參加特級聯賽的隊伍人數就沒有少于一百五十人的,這是按照十個場次一輪來考慮的。但隨著斗賽的對抗性越發激烈,現在至少要二十場一輪替的戰隊才有出線季后賽的能力。”
皇帝陛下終于理解為什么小國家無法組建特級戰隊了,一個特級戰隊兩三百隊員,最弱都需是千人敵,中堅就是四五千人敵,精銳就得**千人敵接近絕世高手層次,而那些奪冠熱門和老牌勁旅都有多名絕世級高手坐鎮。
弱國要有這么多高手早就是強國了,何況只有國力強盛,軍隊和大內等要害所在已沒處安置了,多余的強者了才會考慮往斗場引,也算是種可控的“藏強于民”。
他看到了程太忠所不能看到的斗場經濟呈井噴趨勢的更深層原因。
世界成長緩慢擴容,人類文明在呵護中成長,武道修行的普及,數千年全世界持續種田的人口紅利……諸多要素齊齊到達臨界。
于是,嘭——
武功高手會如同工廠流水線的產品一樣源源不斷的產生。
“看來,武道境界也要做大修改啊。
要么重定超一流和絕世的含義,要么就得重定‘人’的含義。
現在的百人敵、千人敵的‘人’還是部落時代一個健壯善獵的成年男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