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氏唐國是屹立于世近五百年的老牌霸主,只是近些年顯得老邁暗弱,近年來更是被一女主垂簾秉政,控制朝局,內斗頻頻。
它在兩百多年前最巔峰的時候斗死了另一個在天元界東南區域的霸主,可是盛極而衰,隨著雄主去世,太過遼闊的國土難以維系,紛紛以各種方式,甚至是其主動割肉剜瘡一般的讓它們紛紛分家獨立了出去,可霸主的骨架依然還在。
而薛氏楚國就是在武氏唐國緩慢崩解逐漸虛弱的這個時候,于近百年前迅速崛起的新生大國,更加的朝氣、昂揚、好斗,就像初生的太陽,肆無忌憚的發光發熱,又像剛剛確立草原統治地位的新獸王,用強悍的武力展示自己的存在。
這些都極大的動搖了武唐的存在根基,而薛楚的這股強硬刺激反而給正在逐漸走向崩散的它注入了新的活力,雖然依舊內斗不止,可一股枯木逢春的生機也因此而孕育。
長期的對立,使兩國的互相敵視已刻在彼此的骨子里。
李大郎就有親生經歷,一次有個家伙裝作路人來買早點,他鼻子一嗅就發覺了對方薛楚探子的身份,而對方也只是稍慢了一步就同樣看出了他的真身。
還好他武功更高,反應更快,讓對方先一步閉了嘴。若不然,閉嘴的就是他了。
此時他又說到此事,突然道:“不過,薛楚這次也真是昏了頭啊。那幾個暴露的棋子層級差不多,動用一個和全部動用對于打探消息毫無區別。這次居然讓政務區的耳目被連根拔起,完全就是個外行,和以前慎密陰毒的行事作風天差地別。”
青衫男子層級比他高,知道的也比他更多,道:“薛楚總攬此事的毒牙因卷入國內的一場斗爭中,連同他那些心腹副手一起,在前段時間毫無征兆的被全部賜死。
這也導致其神都內的密探事務一時間群龍無首,現在這個主事者本來是一個駐于神都的使者,對這方面的事一竅不通,是被臨時安排來穩定局面的,很快就會有接替之人。只可惜運氣不好,正好遇到四皇齊赴神都,其國內一樣催逼甚急,他就按以前的行事作風一股腦的對下面施壓,結果你也看到了,不僅政務區的所有耳目盡廢,什么都沒查到,還受到了帝國秘書閣的嚴厲譴責,我看這使者結局也好不了。”
“那他還真是夠倒霉啊。”李大郎幸災樂禍笑著,突然問道:“不過,是什么斗爭啊,牽連得這么遠?毒牙可是咱們老對手啊,就這么無聲無息的死掉了!”
青衫男子道:“就是墨千流那事啊。”
李大郎一怔,道:“那毒牙可比那位使者倒霉多了。”
要說武唐今年最覺大快人心的一件事,就是遙在數萬里之外,從未見過一面的墨千流的死了。
若要給薛楚能穩穩成為新生霸主搞一個功勞排行,墨千流穩居前三。
在他之前,薛楚雖已把疆域擴大到一路以上,可除了當國者眼光好,下手穩準狠之外,也是占了國際大環境好這個便宜,而等它成為新霸主,迅速吸引了全天元界的目光,再也沒有任何可以撿漏偷食的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