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額頭,覺得生活還可以繼續,還可以繼續做飛升成二品大員的美夢,于是心情又放松了下來。
咦,這群人到這干什么來著?
剛才已經被急迷了心竅、把緣由忘了個干凈的他不僅扭頭求助的看看自己的心腹師爺,兩人多年的老搭檔,山羊胡的師爺自然知道東主這個時候所為何事,于是隱晦的對他比了個口型。
梅云生喃喃:“報案?……哦,報案!”他終于想起來了,剛才阮老頭確實說是來報案的,只是被自己無情的阻止了。
他干咳了一聲,道:“你們要報什么案?”
阮老爺子道:“是這樣,昨晚大伙齊聚我家討論,今天一大早天沒亮就出發,要去社管委提申請了,走到半路上發現一個怪事。”
“什么怪事?”
“我們發現有個家伙在天上飛,往神都的方向飛。”
“在天上飛?”梅云生心頭一跳,他想起一個傳言,圣堂的人都會飛:“然后呢?”
阮老爺子道:“這家伙身上不知有一層不知道什么秘法的阻隔,視線都被干擾了,我們不能看得真切究竟,藏頭縮尾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東西。”
“本來這樣的事情我們也不愿多管的。”阮百順先解釋了一句,然后,他無奈的看了身邊幾七個兒子一眼,道:
“可我家老三就有點愛多管閑事,東張西望的看見了,就對天上喊話說‘喂,神都禁飛呢,不準在天上飛’,老四老五老六一貫有點聽風就是雨的暴脾氣,他們當即就一人向那天上的身影扔了一個鐵膽,其他幾個也就都跟著扔了一個。”
梅云生心頭一跳,他知道阮老頭很愛玩鐵膽,一個幾斤重那種鐵實玩意兒。卻第一次聽說他有把鐵膽給幾個傻兒子帶在身上的習慣,而且還有拿著鐵膽一起向人扔的愛好……你確定這不是你特意傳授給傻兒子們的絕殺招式?
他心里想著,七個絕世高手一起扔鐵膽,能不能砸塌一堵城墻呢?
這到底是扔呢還是發射呢?
阮老爺子道:“沒想到那虛無阻隔十分頑固,足足五枚鐵膽才把它砸破。”
“另兩枚鐵膽呢?”梅云生趕緊問,他的算術還是過關的。
“被這人的衣服擋住了。”阮百順說著一臉的敬服贊嘆,“那阻隔一破,我們也看得真切了,還真就是一個人,只是……怎么看都怎么不像是我們這里的人!”
“別的國家來的?”梅云生問。
阮老爺子暴躁的道:“你這人怎么這么拎不清,別的國家就不是我們這的了?我們這可都是圣祖老爺打下來的江山,誰敢稱別的!”
梅云生心道,咱倆到底誰拎不清?不過,他也不和這老頭爭執,靜靜等著他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