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國爭光?那你們早干嘛去了!向來不憚于以最大的機心來看人的他只有心里呵呵了。
不過,即便知道自己的調解基本鳥用都不會有,但還是要盡到自己的職責啊,畢竟登聞鼓都敲了。
拎不清的阮老頭似乎這一下變得精明了,一眼就看出了縣老爺的憂慮,又是打了個哈哈大笑:
“縣老爺你放心,我們都是有分寸的人,沒有別的損傷,就是見這丫狂躁難安,我們就暫時封住了其渾身的經脈穴道,讓其暫時無法發難而已……
說到這里,這丫的經脈穴道也很奇怪呢,和我們的完全不同,要不是馬郎中把細,給上了一些特別手段,差點就沒效果。”
梅云生心里吐槽:“我的經脈穴道還和你們不一樣呢,你們以為誰都和你們一樣,渾身竅穴俱通,上中下三丹田俱開啊!”
另外,我現在已經不相信你們的分寸了。
他掃了掃人群,問:“人呢?”
阮老頭扭頭對身后的絕世良民團道:“把人弄出來。”
坐在高堂之上的梅云生這才看得真切,一個布袋子被人拎了出來,勉強可看出里面蜷著個活物。
“咕嘟。”雖然早有準備,但梅縣令還是嚇了一跳,看這個情形,調解工作做不了啊!
這些家伙難道就是這么將人一路扛過來的?
面對縣老爺明顯有些不對的神色,阮老頭又是一個響亮的哈哈,笑道:“這其實也沒啥,我們不是覺得這丫形象異于常人,避免引起太多不必要的圍觀麻煩嘛。”
說著他就瞪了旁邊沒眼色的同伴一眼,道:“趕緊弄出來啊!”
他那同伴直接揭開布袋上的活套,提著袋子的底部就要按照以往的傾麻袋的習慣把里面的人給倒出來,蜷在袋子里的人先他一步動作了,立馬站了起來。
“咕嘟。”
“咕嘟。”
“咕嘟。”
……
“咕嘟。”
不只是梅縣令,山羊胡師爺,一干手持水火棍當了半天背景板的衙役,所有的圍觀百姓,只要是個帶把的,統統忍不住本能的吞咽著唾沫。
看上去,就是一個雌性。
只是,這個雌性,實在是太勾了點。
遠高于天元界女性的身高,有一米八,可卻給人苗條纖弱輕盈的感覺,修長筆直的腿,纖細的腰肢,之所以能判斷是個雌性,只從那誘人的動感弧線,驕傲屹立的峰巒就可得出答案。
身著一件天元界從未見過的布料制成的銀白色的連衣長裙,有綢緞一般的貼身柔順的質感,很完美的展露了這個雌性曲線的天然美感,又有一種很奇特的流水一般的沉綴感,不仔細看去,仿佛真是一層流水氤氳籠罩在一個完美雕塑的身周,另外,還有一種奇特金屬的柔淡光澤,凝視那些光澤,仿佛有七彩反射進入眼簾。
不過,此刻,這個讓他們感覺沉醉的雌性形象可不怎么好。
雙手被綁縛在身后,雙腿腳踝也被一根麻繩綁在一起。
頭上罩著一個灰不溜秋的袋子,修長潔白的脖子露在外面,還可隱約看出其嘴里似乎也塞了個布團。
似乎感覺到周圍無數眼睛的注視,那雌性站在那里,手腳很是執拗的掙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