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發女子看著那躲在那異域女子身后不敢露面的蟲子,他的喋喋不休,就似要一錘一錘砸破她的“殼”,一直淡定冷漠示人的她都沒忍住胸膛劇烈起伏了幾次,這才哂笑道:
“無知,對于你們這種毫無底蘊、從誕生到現在連一萬年都不到的幼稚文明,怎能知道我們的輝煌?”
軒轅皇帝躲在婉兒背后,道:“好吧,我看你現在就是嘴皮子犟,我也不和你瞎掰了,有專業人士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招待你了呢。”
金發女子這才發現到身周圍過來的一群人與之前那些俘虜自己的人已經不同,注意到他們一個個打量自己的眼神,她立刻就毛骨悚然。
就仿佛是被毒蛇盯住了的小白兔,心中本能升起的致命的危機感差點讓她窒息。
這種眼神太熟悉了,以前她自己就培養了許多這樣的人,她從來都視他們為自己最得力的臂助,最值得信任的人,因為他們除了對研究和探索的執著之外,其他一切都無法讓他們觸動,他們是世間最難以被收買,最不可能被威逼利誘的人。
這樣的人做同伴是一種幸福,做敵人,只會是痛苦,若是做他們的階下囚,就只有絕望了。
她前一刻還堅信自己能挺住任何的痛苦拷問,可對這樣的人來說,拷打逼問都是不存在的,他們只會把你當成一個純粹的研究對象,他們會讓目標活得好好的,就像是實驗室里的小白鼠一樣活著,他們會用盡一切智慧,只為將你研究透徹,不會有一絲一毫的秘密可以隱藏的那種。
甚至,自殺都變成不可能。到了他們的手里,生命再不會是能由自己做主的東西了。
她曾經多次見過這種手段,取得的效果從來不會令人失望,她還為此重重褒獎了他們。
她不知因果報應一說,此刻心中卻升起類似的荒誕感。
被這樣一群人團團包圍著,她只感覺自己的心在墜入無盡的黑暗之中。
“咦,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間就暈過去了,咱們有這么可怕嗎?”電眼御姐一把扶住了突然之間,毫無征兆的暈闕的金發美女俘虜,一臉訝異的道。
軒轅皇帝探頭看去,擔心這人使詐,道:“你們最好小心點,咱們都不知道她究竟有哪些詭秘手段,所以,把防備工作盡量做好一些。”
然后又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手上的一枚戒指,腳下的鞋子等物,盡職盡責的做著狗頭軍師的角色,道:
“和她正式打交道之前,不僅要確保她隨時隨地都毫無攻擊力,毫無威脅性,還要把這些咱們不了解的東西統統從她身上剝下來,最好還要仔細檢測一下她的嘴里,肚子里,頭發里,耳朵里,手指甲、腳趾甲還有其他一切能夠藏東西的地方,看看有沒有異常之物存在。總之就一條,要把她那個世界的一切物品都和她這個人完全隔離開!”
金發美女的昏闕只是因為突然的心悸造成的,很快就幽幽醒轉,結果就聽見那個可惡的小蟲子的話語,想象著會經歷的那種檢查,她差點就再一次暈闕過去。
她忍不住飽含怨念的眼神看過去,時刻關注他動態的軒轅皇帝在她眨眼皮子的時候就飛速躲了回去,道:“你們看看,我這一說就醒了,可見剛才就是裝出來的,千萬要小心,這可是一個極其珍貴的樣本,咱們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
圣堂令狐大長老點了點頭,對電眼御姐還有那對雙胞胎妹紙和一個看上去五十多歲的婦人道:“就依陛下所言,你們把她帶去后衙,從上到下、里里外外都仔細檢查一遍。她的衣服不是有著超強的防御力嗎,而且沒有經緯之線,不似布匹,我還好奇著呢,現在都給她換下來也好。”
看著四人帶著異界女俘虜去了后衙,婉兒眼睛眨了眨,也不知想著什么,對軒轅皇帝低聲道:“我也去看看。”
說著就緊跟著去了。
……
等幾女離去,軒轅皇帝這才有機會看向其他人。
梅縣令在發現他們的第一時間就匆匆的離開座位,恭恭敬敬的大禮參拜在一旁。
他此刻趕緊見禮問候:“神都縣令梅云生,參見陛下!”
“不用多禮,趕緊起來吧。”軒轅皇帝應道。